“我明日還有符籙比試,還是回去多和二師姐畫幾張符。”
蘇羨魚一想也是,便不再糾結。
只是回去的路上還是好奇那林霆為何如此針對雲洛。
她只知道雲洛被汙衊的事,卻不知道她和林霆的齟齬。
這也不算黑歷史,雲洛大大方方把自己在天星宗的經歷講了。
包括林霆騷擾自己,想和她雙修的事。
“我去,這臭傻吊!”
蘇羨魚當即怒了,掏出一把鐵錘就要轉身。
“三師姐,你幹嘛呢,不能鬥毆,不然會取消資格的。”
她一把奪過蘇羨魚的鐵錘。
三師姐的乾坤袋裡,總是有各種奇奇怪怪的靈器。
而且多年積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師姐,比賽要緊,等自由賽的時候,我好好收拾他。”
“好吧。”
蘇羨魚收起錘子。
“算他運氣好。”
雲洛把人哄好了,兩人手拉手往回走。
裴硯清從樹後走出,眼中有憤怒還有一絲心疼。
他第一次知道,雲洛以前竟不是合歡宗的,還有著那樣的經歷。
偏心的師父、虛偽的同門、陰險的師弟,還有一個破碎的她。
這幾日雲洛的比賽他每場都看了,林霆還是第一個明著針對她的。
本以為是兩人有什麼矛盾,沒想到是林霆單方面得不到就想毀掉。
三年前,不,或許是更早,他就對雲洛有想法。
那時候雲洛才多大?
“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