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攻不守,乃搏命決勝之殺招。
銀光閃過,下一刻,玄鐵劍在鍾雪脖頸前停住。
鋒利的劍尖將柔軟的皮膚抵得微微凹陷。
只需輕微用力,就會刺破鍾雪脆弱的咽喉。
全場寂靜。
雲洛的血滴滴答答落在精青石臺面上,她握劍的手卻不曾有絲毫顫抖。
“哐”的一聲,鍾雪的劍尖落在地上。
她握著另一端的劍柄,低頭道:“我輸了。”
【劍道比試築基組決賽,合歡宗雲洛獲勝】
宣佈結果的那刻,雲洛才像是洩力一般垂下僵直的手。
她握著劍柄,劍尖朝下,雙手抱拳。
“此戰快哉,與道友論劍,方知人外有人。盼日後還能有機會再切磋印證。”
鍾雪很強,若不是她以命拼命,不一定能贏。
“雲道友謙遜了,若有機會,一定再戰。”
鍾雪拱了拱手,遺憾走下臺。
雲洛拿到屬於魁首的令牌,只等個人賽結束後去劍冢選取靈劍。
雲洛走下臺的瞬間便踉蹌兩步。
她剛才沒有謙虛,她贏得的確不輕鬆。
“師妹!”
秦慕霜一把扶住她,讓她半靠在身上。
肩胛處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月白的衣裙一半被染成了暗紅色。
穆荷給她餵了丹藥,又用靈力封住了她幾處穴道。
“師妹疼不疼?”
蘇羨魚看著傷口五官皺成一團,好像在替她疼。
褚璃給她貼了一張止疼符。
“疼,疼死了,不過......”
雲洛對她們笑了笑。
“師父、師姐,我贏了!”
”。息出是就子弟的我,嗯“
。袋腦的了,欣荷穆
”。傷養去回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