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上次那個掃把,我都不想說。”
蘇羨魚氣死了,說她可以,絕對不可以侮辱她的靈器。
那些都是她的孩子。
“啊啊啊褚璃,我跟你拼了。”
兩人一言不合就幹起來。
雲洛和秦慕霜笑笑,也不阻止。
還能掐架,說明轉移注意力了,而且兩人都是鬧著玩兒的。
到最後,兩人打得頭髮亂糟糟的,褚璃不再糾結輸掉比賽了。
“琅琊文宮和陳家的比賽如何了?”
褚璃還是沒有放棄超越陳家的想法。
秦慕霜道:
“陳家今天輸了一把,還有一把和小師妹在同一天,得過幾日才知曉。”
“不過有個壞訊息,琅琊文宮已經贏了一把,要是再贏一把,我們就徹底沒希望了。”
雲洛算了算積分,決賽的積分合歡宗已經拿到了兩千九百分。
陳家原本高合歡宗兩千一百,輸了一場只拿到四百,現在反而比合歡宗低了四百分。
琅琊文宮贏了一場,加上之前高出的一千八,現在比合歡宗只低一百分。
三個宗門都還剩下一場比試,但云洛贏一場只加五百分。
而這兩個宗門哪怕是輸了也能各加四百。
雲洛就算贏了,還要祈禱這兩個宗門全都輸掉才行。
“琅琊文宮最後一場是陣法,對戰的是天衍宗的弟子,勝算應該不大。”
褚璃臉上還掛著淚痕,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所以,關鍵只在陳家,他們剩下這場是金丹期的術法比試,與縹緲宗爭奪魁首。實力五五開,還真說不準誰更厲害。”
“不過你別有壓力,你贏了,咱們能八成能反超琅琊文宮,能到第五。就算輸了也是第六。”
雲洛蹙了蹙眉,突然想起裴硯清和她說過的越境挑戰。
她是不是也可以嘗試一下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