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複製他人時分身像是個傀儡,不能給出和真人一樣的反饋。
這便愈發助長了雲洛的囂張氣焰。
她的手漸漸從臉上移到了脖頸,繼而又摸上結實的胸膛......
山洞內。
裴硯清眉心突然狠狠擰了一下。
他立刻收起功法,抬手摸上自己的臉。
為何感覺剛剛被人摸了一下?
他環顧四周,沒看到雲洛,只有一隻趴在地上抱著牛腿骨大快朵頤的兔猻。
拽拽感覺到有人看它,轉過頭去。
裴硯清對上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睛。
“人,看什麼看?”
他身上有云洛發情的氣息,在獸的世界裡,這就是保護雲洛的雄性。
所以哪怕對方身上的威壓很強,它也不怕。
裴硯清倒不在乎它的無禮,只是問:
“你主人去了何處?”
拽拽放下牛棒骨,將腦袋甩出虛影。
它舔了舔爪子。
“出去找妖獸打架了。”
裴硯清頷首,沒再說話,只是他剛要入定,脖頸上又傳來異樣感覺,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觸碰。
他的脖子是敏感之處,當即紅成了一片。
然而那雙手又肆無忌憚地向下,摸上了他的胸膛......
裴硯清一開始有些厭惡,可漸漸覺得這觸碰的力道竟十分熟悉,身體竟有了異樣的反應。
他神識外放,微微蹙眉。
水鏡術?
可雲洛不是木靈根嗎?
他心中那點柔軟頓時蕩然無存,他想也沒想,就要掐訣切斷這種連線。
然而他還未動手,對方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識海中感知到的分身同時失去連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