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下來的又如何,人家還不是做了我等做不到的事。”
“哎,以為得道成仙就算是功德圓滿,沒曾想,仙界的矛盾,一點不比下界小。”
“......”
眾人唏噓,雲洛拿到玉牌便沒有再聽了。
到了院子,雲洛讓老闆上了些靈食和酒,幾人圍坐在一起喝了幾杯。
聊了幾句,雲洛裝作無意提起仙界。
“你們說,海神真的是被趕來下界的嗎?”
秦暮霜點頭。
“應該是真的,當日海神廟的事,許多人都親眼見證了。”
雲洛嘆了一口氣。
“同類都如此,你們說,那些飛昇上去的前輩,日子能好過嗎?”
這句話,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所有修士,大概都是把飛昇當做終極目標。
可有一天有人告訴他們,飛昇,不過是另一個開始。
永遠沒有真正躺平的一天。
這和年齡到了不能退休有什麼區別。
雲洛抱怨了幾句,突然發現一向話多的沈棲塵今晚格外安靜。
他修長的指尖轉動著手裡的玉盞,目光沒有焦距,不知在想什麼。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棲塵,你想什麼呢?”
他回神,見是雲洛立刻換上一副天真傲嬌的模樣。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我們離飛昇都還遠,何必杞人憂天。”
“真到了那一日,再想也不遲。”
雲洛覺得他說得有理。
他們能不能飛昇都是個未知數,怎麼就開始擔憂上界的事了。
感覺就像小時候糾結考清華還是北大,結果最後只能烤冷麵一樣。
“不糾結了,明日就要分別了,下一次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來,我們喝一杯。”
“願我們,都能得道飛昇。”
。響迴的發風氣意是皆,間撞盞杯,語笑聲歡,下空星,潔皎月夜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