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滴了我的血,這樣,無論我在哪裡,阿洛都能找到我。”
聽起來還不錯。
“你確定可以送人?”
她可不想回頭被天衍宗找上門。
“當然可以,若是宗門的法寶,落到你手裡的那刻就該反噬你了。”
他在心裡補充,別說是一個陣盤,他就算把天衍宗送給她,那群孫子也不敢吱聲。
雲洛想了想也對,終於沒有負擔地收下了。
“好吧,多謝。”
作為交換,她給了他一疊自己畫的符籙。
價值不一定對等,但是她最有心意的禮物了。
沈棲塵絲毫沒有嫌棄,若雲洛回贈他天材地寶才是真的敷衍。
兩人多聊了幾句,主要是沈棲塵粘人。
直到秦慕霜來催促了,四人才拱手道別。
沈棲塵目送著雲洛遠去,沒有理會裴硯清,自己拿出一件飛行靈器走了。
這一舉動看得裴硯清眼皮狂跳。
他明明有飛行靈器,卻還天天粘著雲洛。
果然是居心不良。
想到先前的事,他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沈棲塵飛出幾十裡,身下的靈器突然爆開來。
好在他反應快,快速脫離靈器,在空中旋轉幾圈穩穩落地。
“裴道友,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是何意?”
他身前,裴硯清如一柄寒劍立於樹下,神情冷漠。
“你,離她遠點。”
他語氣不容置喙,根本沒給沈棲塵商量的餘地。
沈棲塵懶懶散散,他笑了笑,突然扯開自己的衣襟。
冷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隱隱可見有細細的鏈子纏繞在胸前。
裴硯清感覺自己長了針眼。
沈棲塵賤兮兮道:
”。的我送阿是這,友道裴“
”。看給穿我歡喜“
”?嗎麼什你過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