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沒被女孩子這麼親近過,對方紅著臉給她指了個方向,然後落荒而逃。
心裡還在想:合歡宗果然手段了得,只是跟他說句話便讓他臉紅心跳。
卑鄙,一定是用魅術了!
雲洛撓撓頭,沒多理會。
還沒到目的地,迎面便走來幾個勾肩搭背的男弟子。
雲洛盯著其中個魁梧而俊秀的男人看了兩眼,偷偷背過身拿出卷軸瞄了一眼。
張奎,天品金靈根元嬰期,體修,是他沒錯。
只是......
看著勾勾搭搭的三人,她眉心幾乎能夾死蒼蠅。
她打量得有點肆無忌憚,三人警惕地看著她。
明明她只是築基,張奎卻貼著牆與另兩人蟹行。
終於離她有數丈遠後,他才翹著蘭花指。
“看什麼看,別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會喜歡你。”
說罷,左擁右抱雌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雲洛彎腰,摳嗓子眼乾嘔。
理智告訴她,不能搞歧視,支援性取向自由。
可人一旦見過現實中的鈣,就會對這個群體失去二次元濾鏡。
初中的時候她去姑媽家,姑媽家開了家賓館。
因為是小本生意,姑媽有時候會自己打掃衛生。
有一天,她和姑媽一起,推開門的那刻,一股惡臭襲來。
你懂滿房間都是屎,混雜著一點血絲的絕望嗎?
從那以後,她看見幾個男人在一起,就會退避三舍。
害怕被松皮燕子噴一身。
她錯了,她不該明知縹緲宗的名聲還抱了一絲僥倖心理過來。
雲洛又幹嘔幾聲,拿出卷軸,果斷在張奎頭像上打了叉。
難怪放在最後面,這得退退退退退......而求其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