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山崩地裂,兩人周圍的仙山盡數傾倒。
東陽一邊躲一邊問:
“白歡,一見面你就對我下死手,你還真是一點舊情不念。”
“聒噪!”
兩人之間隔著近兩裡,她語氣威嚴。
“東陽,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我合歡宗的人,你也敢欺負。”
東陽覺得冤枉。
“我不過是請那雲小友離我弟子遠點,這就叫欺負了?”
“這不叫欺負叫什麼?”
白歡手中再次結印。
“東陽,我早就說過,你這人太自以為是。你弟子道心岌岌可危,你要做的是幫他穩固道心,而不是叫雲洛離你弟子遠些。”
東陽比白歡矮一個小境界,很快被打得形容狼狽。
見她在醞釀更強的法術,東陽聲音拔高。
“白歡,你至於......”他神情一凜,“你的氣息為何如此紊亂?”
“你強行突破失敗了?”
白歡表情變冷,術法一個個砸向他:“聒噪!”
“我早與你說過,你執念太深,合歡宗的功法並不適合你。以你的天資與我一起論劍,破除雜念,何愁不能飛昇?”
“輪得到你來教訓我嗎?”
白歡已經幾百年沒打過架,今日前來,既是給雲洛報仇,也有自己想要發洩的意思。
直到將東陽真人半數頭髮削掉,她才肯罷手,決定打道回府。
東陽真人看她體內靈力亂竄,也不好再辯解。
他只得看盯著她的背影,勸道:
“阿歡,你不能再強行用功了,放下執念去閉關吧,合歡宗是塊風水寶地,盯著它的人不少,你好,合歡宗才好。”
白歡踏空而行的腳步未有絲毫停駐,她每走一步,身後的髮絲便白上一寸。
感覺容顏在枯萎時,她腳步加快,最後一個縮地術消失在東陽眼前。
東陽嘆了一口氣。
“還是那麼倔啊。”
他與白歡的糾葛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如今再看她,更多的還是不甘。
。落隕方對看忍不他,場一識相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