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根也到了金丹中期。
連金靈根,也到了築基中期。
可這種詭異的修煉速度卻沒有讓她太高興,甚至有種隱隱的不安感。
太詭異了。
就算她把兩個人的雙修成果都拿來,也不該有這般速度。
這讓她留了個心眼。
在藉口要煉化的時候,偷偷用隱匿符去觀察裴硯清。
前幾次,她只是發現他在靜坐。
但突然有一天,她發現對方竟然披著大氅在咳嗽。
在他手心放下時,雲洛眼尖地發現一抹猩紅。
她沒有衝上去質問,默默退回房間。
靜坐到天亮後,裴硯清回來了。
看她沒有修煉,他有些詫異。
金丹之後,修士幾乎不用睡覺,所以大部分時間,雲洛都在修煉。
“你沒有修煉嗎?”
雲洛抬起頭,突然將他拉到床上,欺身而上坐到他腰間。
她的手,順著他凸起的喉結向下滑動。
他喉間發出清晰的吞嚥聲。
雲洛輕笑一聲,“我想試試兔耳朵。”
他沒有拒絕,拿出一瓶新的靈藥,吞入口中。
很快,他腦袋上長了一雙雪白中透著粉的長耳。
雲洛運轉心法,細細感受自己的丹田。
之前被他的話誤導,現在仔細感受,她終於發現,自己增長的修為,除了來源於雙修,另一部分,則來自他。
她在吸取他的修為,並且是不受控制的。
“你怎麼了?”
她突然停下,裴硯清翻過身。
“是累了?”
“那你躺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