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雲洛只能看到他挺闊的額頭和鴉羽般的睫毛。
看起來竟有幾分乖巧。
她嘆了口氣,與他說開。
“你不問我,就強行將東西塞給我,這並不尊重。”
“我知你是好心,可若你死了,我才知曉你做的這些,對我來說只會是負擔。”
她每說一句,裴硯清的腦袋便垂下一分。
等她說完了,他才哽咽道:
“我明白了,以後,我要做什麼,都會徵得你的同意。你不答應,我決不逾矩。”
“但你,別不要我好嗎?”
他卑微極了,雲洛看了眼天色,在他臉上摸了摸。
“看你表現。”
說罷,她轉身,喚出天河傾,眨眼消失在山野之間。
裴硯清許久才收回視線。
他摸著剛才被觸碰的那側臉,仔細琢磨雲洛剛才的話。
“她還願給我機會?”
雖是反問,嘴角卻情不自禁露出淺笑,然後越來越深,
一個人站著傻笑許久,直到有一隻野鹿從面前跑過,他才回神。
他深深看了眼山頂的方向,一個閃身到了百里之外。
之前開鑿的洞府,洞外已經長滿了一人高的雜草。
他意念微動,承影劍自靈劍空間飛出,須臾間便將外面的雜草清理得一乾二淨。
走入洞內,萬幸沒有感受到陌生人的氣息。
一個清潔術將洞內打掃得一塵不染,他拿出各種綾羅綢緞、暖玉鮫綃將洞內佈置得溫馨舒適。
將丹田空間掏空後,他始終覺得還差了許多東西。
仔細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出去打些妖獸多換點靈石。
怕有人誤闖,他設下重重禁制,確定無誤才出了洞府。
剛踏出洞口,他動作一頓。
他感受到了一股討厭的氣息。
沈棲塵的身影兀地出現。
。意惡的己自藏不點半,制層層的口眼了看他
”。了巧是真,兄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