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
靈丹的反噬來得很快,眨眼陳銘就跌落到元嬰大圓滿,修為散落的痛苦讓他連骨鞭都握不穩。
又眨眼,他跌落到了金丹,俊朗面龐開始變得形容枯槁,烏髮染上斑白。
“不......”
他驚恐地蜷縮著身子,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雲洛對手,想要擊碎識海自爆。
只要他的元嬰能逃走,家主就能救他。
然後以他如今修為,在領域中根本毫無抵抗。
他的自爆,被輕而易舉打斷。
雲洛上前兩步,居高臨下俯視陳銘。
他往後艱難挪動,不過兩步路的功夫,他體內靈力全無,像個久病沉痾的人,身體無比沉重。
劍尖挑起他的下巴,頭頂響起漫不經心的聲音。
“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給你個痛快。”
“你要問什麼?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那可由不得你。”她微微傾身,原本清亮的眸子眼波流轉,漾出朦朧光暈。
“告訴我,陳家派了多少人來?”
明明是平淡無波的聲線,此刻在陳銘耳中卻像一片羽毛輕輕劃過,無比柔軟。
他眼神一滯,因戒備繃緊的肌肉線條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
明明理智還在掙扎,嘴唇卻控制不住的囁嚅,道出她想要的答案。
“就我一個。”
他雖是元嬰,但一身法寶,陳家算是下了血本。
她不由好奇:“林霆到底是陳家的什麼人,讓你們不惜大動干戈追到妖界來給他報仇?”
陳銘的理智和身體在打架,因此面容扭曲。
但經脈被封印,他只能脫口而出。
“我只知林霆是陳家的嫡系血脈,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家主沒說是報仇,也沒說要殺你,他只說要我將你活捉回去。”
“如若不能,也要打聽清楚,你到底有哪些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