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想趕緊把裴硯清弄走。
“我知道了,我打算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回去吧。”
裴硯清不是為了只和她說兩句話才來的。
他剛才在外面,看到泡在靈液裡的天河傾,就知她剛剛在練劍。
“打鬥也是感悟的契機,不如我陪你切磋一二?”
雲洛現在根本沒心思練劍,懷裡的小狐狸偷偷動了下,她渾身都不自在,敷衍道:
“改日吧。”
裴硯清愣了一下,微紅的臉露出一抹淺笑。
“好!”
說罷,他就傾身要吻過來。
雲洛嚇了一跳,手擋在他胸口。
“你做什麼?”他無辜眨眼:“不是你說要雙修嗎?”
雲洛稍作回想,在他胸口掐了一下。
“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改天。”
怪她平日說話太黃,如今連正經說話也被誤會。
“快走吧,我真想靜一靜。”
懷裡的小狐狸開始使壞,再不走,就要露餡了。
“哦。”
他只得起身,低頭掩蓋住眼底的失落。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說罷,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他走後,雲洛才怒吼一聲:“塗山鄞!”
小狐狸探出一個腦袋,一邊耳朵被壓在衣服裡,自帶眼線的大眼睛無辜地眨啊眨。
“阿洛別生氣嘛,我就是太想陪著你了。”
“你先出來。”
“我不嘛!”
他仗著原形優勢,毫無負擔撒嬌耍賴。
“阿洛都冷落我許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