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葉緋霜說,“很值的,昏迷了兩個多月,感覺又多活了一輩子。”
她是因為看到蕭序寫的東西所以記了起來,那麼他呢?
葉緋霜猜,可能是自己捅他的那一刀。
於是她問:“你的傷口好了麼?”
“已經好了。”
“對不住,我那天......”
“沒有怪你。”陳宴立刻打斷她,“是我的錯,不怪你。”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肩膀上積了薄薄的一層。
陳宴望了一眼正房:“進去坐坐嗎?”
“好啊。”
陳宴讓琉心去弄壺茶來,琉心興高采烈地去了。
二人在窗邊對坐,陳宴說:“前世,我去見過蕭序,他是個好皇帝。”
“他的皇后是誰?”
“虞嬋。”
葉緋霜點頭:“他們還挺有緣的。第一世,就是懸光替我和虞嬋比武時,虞嬋劃破了他的衣服,才讓大晟的使臣看見了他身上的胎記,從而把他認了回去。”
陳宴又道:“他們很恩愛。”
“應該的,都是很好的人。”葉緋霜又問,“你呢?你後來怎麼樣了?”
“活了八十歲。”
“真好,名垂青史了吧?”
“應該能。”陳宴明知故問,“第一世你呢?後來怎麼樣了?”
“我啊,去了南邊,過得也還不錯,活到七十歲。”
陳宴笑著搖了下頭,說:“騙子。”
“你也是。”
“我不是。”陳宴道,“我是真的被改變了記憶,沒有騙你,我最後說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了。我昏迷那晚,青嶽來殺我,他居然變成了寧寒青血隱衛裡的天五。”葉緋霜嘆氣,“竟然真的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對不住,但那個時候我真的沒辦法信任你。”
“當時彼此各有難處。”陳宴說,“早就不怨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