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清正開口回答,周福又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
“呵呵,薛鍾那個老東西他也知道你舅舅早就死了。”
“他之所以這樣對你說,肯定是想隱瞞你舅舅的死因,不想讓你擔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已經很久沒看見過你舅舅,或者和你舅舅打電話和通影片了吧?”
周福的話像是一根尖刺,狠狠紮在了陳清正的心臟上,讓他產生了一絲動搖。
的確。
如周福所說,陳清正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舅舅陳關平的面了。
上次兩人見面還是在過年期間。
等過完年回校後,陳清正再也沒和陳關平有過什麼聯絡,甚至連影片電話也不曾打過。
“不能亂想,周福他這是在影響我的心態!”
強迫自己沉下心來,陳清正將心中翻湧而出的疑慮與恐慌壓在心底。
他右手緊握勅令符,暗紅色的驅鬼光芒穩定地籠罩在他周身,左手則穩穩托住已經開始躁動不安的煞胎。
此時此刻。
他只想全心應對眼前的疾行餓鬼,以及這間愈發詭異的辦公室,然後抓到周福,再好好審問他一切。
不知道周福施展了什麼手段。
辦公室內的那些陰影,似乎活了過來,不斷在空氣中蠕動,彷彿是有什麼東西想從裡面鑽出來。
但在勅令符和煞胎的保護下,這些蠕動的陰影不敢靠近陳清正,只能挑軟柿子,向著外面的曹填和袁蘭襲去。
雖然有紙人童子的掩護,那頭鑊身餓鬼傷不到曹填、袁蘭他們。
可當那些蠕動的陰影奪門而出的時候,外面的局勢瞬間變化,曹填和袁蘭他們逐漸開始落入下風。
“周福他這麼強?”
陳清正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想想也是,周福他能同時役使兩頭“惡鬼”等級的鬼物,自身實力不強的話早就被反噬了。
必須得想個辦法靠近他才行!
思來想去,陳清正突然把懷裡的煞胎重重往前一扔。
在失重的一瞬間。
原本還安分的煞胎,頓時變得驚慌起來,喉嚨裡爆發出一陣不分敵我的刺耳哭嘯聲。
“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