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暗中保護,只會讓他心生依賴。雛鷹想要高飛,就必須自己從懸崖上跳下去。”
曹道長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陳關平說的沒錯。
溫室裡,是長不出參天大樹的。
“那你呢?”陳關平轉頭看向曹道長,“你有什麼打算?”
提到正事,曹道長的神情也嚴肅起來。
他看了一眼陳清正離去的方向,沉聲道:“勅令符事關重大,我必須先回一趟龍虎山,將此事原原本本地稟報給掌教天師。”
這才是他下山,並且一直逗留在此的主要原因。
追尋勅令符的蹤跡。
陳關平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道:“那枚勅令符,與清正那孩子,十分契合。”
“這同樣也關係到你們龍虎山的未來。”
曹道長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這樣,你以為我還會把勅令符留在他手上?早就揣回龍虎山了!”
他嘴上抱怨著,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陳關平說的是事實。
從發現勅令符在陳清正手上開始,他就一直在暗中觀察。
他親眼看到,陳清正在使用勅令符時,那種人符合一的流暢感。
這小子,簡直就是天生為勅令符而生的人!
龍虎山典籍記載,勅令符擇主,非大機緣、大毅力、大天賦者不可得。
而陳清正,似乎三者皆備。
這或許,就是天意。
想到這裡,曹道長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下來。
“罷了罷了,算我老道欠你們陳家的。”
他甩了甩拂塵,轉身也準備離開。
“我回山稟明掌教,後續如何,再做定奪。至於那小子......”
他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陳關平,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
“你最好祈禱他別在沉影鎮折了。否則,我龍虎山的至寶,可不能白白丟在一個死人身上。”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小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的拐角。
院內,只剩下陳關平與老鍾叔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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