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明月察覺到自己心中殺意漸消。
卻也不敢放鬆，因為她還沒找到離開的方法。
鳳明月深深吐出一口氣，語氣平靜地對著吳萍說道：“不可能。”
她並沒有那些記憶，她也不知道這裡的鳳明月之後的事情。
何況，在她看來，這都是假的。
“你不怕我告你嗎。”
出乎意料的，吳萍很冷靜。
鳳明月眼中沒有驚訝，這裡本就不正常。
“不怕，吳萍，不。”
鳳明月稍微停頓了一下，才認真的看向吳萍。
“我該怎麼稱呼你？我要怎麼離開這裡？”
吳萍笑了一下，挑釁的看了鳳明月一眼。
“怎麼？你真的不恨嗎？我不信。”
過往的一切再次展現，明晃晃的展示在眾人面前。
鳳明月目不轉睛的盯著過去的“她”們。
負面情緒在她腦中充斥，鳳明月感到自己情緒已經在失控邊緣了。
但是，不行。
她一錯不錯地盯著那些畫面。
她想面對它，克服它。
“月月，我在。”
院長媽媽的聲音讓鳳明月想起了一些東西。
是，她是哭過、委屈過、恨過也怨過。
但是，她有自己的光。
鳳明月清凌凌的目光投向吳萍，兩人對峙著，沒說一句話。
“小輩，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你執念該消了。”
“吳萍”說完，便化作煙塵，消失在鳳明月面前。
眼前的世界轉瞬間化作泡影。
鳳明月沉默的看向身旁的院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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