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經妥協了嗎？”
鳳明月清亮的目光投向對面。
祂頓住了，卻也沒立刻回話，而是看向對面的魂體。
熟悉，也陌生。
祂也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誰了。
這枚棋子的能耐，比祂預計的高出太多，甚至已經脫離了掌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鳳明月極力地壓住心中的緊張，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對面之人。
她不敢鬆懈，這或許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好，本尊同意了。”
鳳明月猛地抬眼，眼中控制不住的溢位欣喜。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畢竟，現在只不過是口頭上的，對方反悔，她也沒有能力追究。
畢竟，按照對方的意思，她的獻祭，必須是付出所有。
“我們簽訂契約。”
鳳明月緊緊盯著眼前的虛影，忍不住的攥緊拳頭。
她也不能確定契約有沒有用，畢竟對方來歷不簡單。
祂有些意外，卻沒立刻拒絕。
看到這個反應，鳳明月便立刻領悟了其中含義。
她有些失望，看來，這所謂的契約對祂並沒有多大約束力。
不過，鳳明月也沒打算放棄，都開口了，怎麼說也要完成，就算沒多少約束力，也總比沒有好，不是嗎？
否則，光靠對方的誠信，鳳明月完全無法信任。
“好。”
隨著祂話音落下，一張金色契約出現在兩人之間。
鳳明月一目十行，確定內容沒問題之後，直接簽下契約。
確定契約成型後，才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
即便這其中有很多風險，但是，她祈禱祂還要臉。
鳳明月半垂著眼，也沒再說話，只是等待祂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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