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面色淡漠，她注視著鳳明月的眼睛，觀察著其中情緒。
若是鳳明月眼中閃過哪怕一絲猶豫，她便不會將這傳承交出去。
如今的鳳明月與她的因果還不算太重，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只是這麼點因果，便讓鳳明月遭受這麼多磨難，可想而知，她們若是成功建立師徒因果，鳳明月將會面對什麼，到時候，鳳明月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不過，“清月”並不打算給鳳明月任何一絲反悔的機會。
不管她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她都不會再給鳳明月選擇機會。
好在，鳳明月並沒有讓“清月”失望，她認真的回望：“前輩，我願意，任何後果，我都願意承擔！”
鳳明月眼中滿是堅定，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沒有其他退路。
何況，鳳明月相信，眼前之人即便早已隕落，也依舊能讓祂覬覦和忌憚，那她就該相信，“清月”絕對能幫她破局！
鳳明月神魂震顫，心中莫名的激動和興奮。
“清月”見此，面上染上了些許滿意。
“既然如此，便走上前來。”
鳳明月聞言，也沒多問，乖乖的來到“清月”身前。
“清月”微微抬眼，一道金光閃過，直接湧向鳳明月眉心。
劇痛傳來，鳳明月沒有一點準備，神魂潰散的痛苦幾乎讓她沒時間思考。
“清月”眼中滿是平靜，心中毫無波瀾。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以你現在的情況，根本沒辦法接受本尊的傳承。”
“何況，你既然選擇了這個身份，那便繼續，你之前的努力也不算白費，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你能堅持住的前提之下。”
“清月”的聲音毫無阻礙的刻在鳳明月腦中，不管她如今有多痛苦，這些話也不斷地在她腦中迴圈。
鳳明月神情呆滯，卻也努力的順著體內的金光調動力量，對神魂進行改造。
“清月”注意到鳳明月的動靜，心中的滿意又多了幾分，轉頭看向小七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些許溫度。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不過……
“清月”淡淡地掃了眼小七，無需多言，小七畏畏縮縮的跟在“清月”身後。
小七眼中滿是忐忑，一句話也不敢說，腦中不斷回憶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他很清楚，按照主人的性子，這時候再多解釋狡辯沒有任何意義。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無論他做了什麼，都老老實實的描述出來，怎麼說也要表明態度。
至於這其中對錯，主人自會定奪。
兩人隨意尋了個空地，小七自覺地彙報這些年的事情。
“清月”一心二用，隨意掃視著空間，不知發現了什麼，眼底劃過一絲驚訝，不過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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