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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明月冷汗直冒，她看向身邊的戚舒雨，兩人對視一眼，將對方眼中的凝重看在眼中。
“月月……”
戚舒雨語氣有些顫抖，她控制不住。
鳳明月安撫的握緊戚舒雨的手，她也沒到會這麼快。
鳳明月目光落在前方，巨型祭壇懸浮在半空，血霧瀰漫，幾乎將祭壇遮掩。
可是，這卻不是讓兩人這麼緊張的原因。
鳳明月垂著眼，開始嘗試著深呼吸平復已經失去冷靜的心臟。
她沉默著，神識忽而散開，往身後探去。
祭壇的出現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鳳明月知道，她們兩人很可能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也或許是之前擋在她們面前的障眼法被撤去了。
不然，這麼明顯的祭壇，她不至於察覺不到。
鳳明月面色凝重，顧不上什麼祭壇，小心翼翼的控制神識，一點點地往後方靠近。
是剛剛跟在她們身後的東西。
藏在暗處的身影緩緩現身，鳳明月臉色蒼白了幾分。
一聲嗤笑響起，鳳明月目光一冷。
“怎麼？才多久不見，就不認識了？小丫頭倒是健忘。”
鳳明月渾身發冷，一時間竟然做不出反應。
站在她身旁的戚舒雨情況倒是沒鳳明月這麼嚴重。
她只是覺得來人很強大，給她的壓迫感很強，但是再多的就沒有了。
戚舒雨覺得，來人和如今鳳明月給她的感覺差不多。
只是鳳明月在她面前一直可以收著周身威勢，給自己的感覺是溫和的，但是對面之人給她的感覺卻很尖銳，非常有攻擊性。
察覺到鳳明月的不對勁，戚舒雨連忙攥緊鳳明月的手，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手上的疼痛讓鳳明月稍微回過神，但是她眼中的震驚卻還是沒有一點消減。
兩人早已轉過身，面對來人，鳳明月稍微冷靜下來後，面容又再次恢復平靜從容。
當然，鳳明月心裡怎麼想的，怕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說話時明顯還帶著起伏，也說明鳳明月依舊是不敢相信的，她遠沒有表現出來的淡定。
又是一聲輕笑，帶著輕蔑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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