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來歷不明,但是他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他們沒得選。
蘇婉兒心中沉重,此時此刻,她甚至在恨!為什麼留下的是她?她寧願親身試法!
心神被牽制,蘇婉兒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清淵。
當察覺到對方存在時,蘇婉兒渾身發冷,目光警惕的望向朝著他們靠近的清淵。
清淵努力地讓自己神色溫和些,向蘇婉兒表示自己的無害,他語氣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您好,我……”
話還沒說完,卻發現蘇婉兒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眼底帶著驚疑。
清淵見此,緩緩將自己和鳳明月的關係簡略說出。
蘇婉兒蹙起眉,並未回話,她對月月這突然出現的哥哥並沒有多大信任。
但是,蘇婉兒卻發現了,清淵面容上的確與月月有些相似。
面對始終沉默的蘇婉兒,清淵心中急切,他顧不上太多,目光放在不遠處的其他鳳家人身上。
神識一掃,確定這幾人的情況後,清淵狠狠鬆了口氣,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鳳明月可不知道清淵和塗山梓瑞幾人已經來到下界了。
祭壇中心處的威壓無時無刻不在加大,似乎是在向鳳明月彰顯祂實力的不斷增長,絲毫沒受到他們的影響,似乎,他們所有的努力不過是徒勞。
而鳳明月卻顧不得這些,她現在幾乎已經接受了祂必然會降臨一場的事實,甚至沒分出一點心神給祂。
神識在各處筋脈游移,鳳明月心中的忐忑和隱藏起來的不安一點點被撫平。
她撥出一口氣,玄冰神訣似有所感,即刻迴歸丹田。
注意到玄冰神訣的動靜,鳳明月笑了笑,她沒多做什麼,也沒管玄冰神訣要做什麼,心中一動,靈力在筋脈中流轉。
只是,靈力流轉的線路卻與她修習的功法截然不同,甚至稱得上完全相悖。
只是,鳳明月卻沒有絲毫在意,控制著靈力,忍耐著不適,強迫靈力按照她規定的路線遊走。
骨骼響動著,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隨著靈力流轉,固守在丹田中的玄冰珠似乎被吸引了一般,也跟隨著鳳明月的指引,強行跟在靈氣身後。
玄冰珠一動,鳳明月冷汗便冒出來了,她咬著牙,強忍著筋脈的撕扯,沒有一絲要阻止玄冰珠的意思。
隨著玄冰珠的移動,鳳明月周身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
身上的氣息一點點隱蔽,周身的凌厲殺意和浮躁的氣息一點點被抹平。
似乎有了一點返璞歸真的意思,渾身沒有一點攻擊性。
卻在此時,祭壇中心的身影忽而睜開眼,透著冷意的目光落在鳳明月身上。
眼底帶著不屑,卻似乎還帶著令人看不透的恨意和譏諷?
可惜,這些鳳明月都沒機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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