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心中是這麼想,狐帝依舊想要賭一把。
這是他們能想到也能做到的最好方法,千瘡百孔的仙界已經等不了了。
若是再拖延下去,整個仙界都要為之陪葬。
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狐帝恭敬道:“尊上,我們請求您,協助我們啟動祭壇。”
祭壇這個詞觸動了“清月”的神經,也瞬間吸引了鳳明月的注意。
鳳明月不敢放鬆心神,藉助著“清月”的視角,企圖在視線範圍內找到祭壇的蹤跡。
只可惜,祭壇似乎還沒搭建,也可能是此地並非祭壇所在,她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意識到這點之後,鳳明月立刻將所有注意力放在“清月”和狐帝身上。
“清月”的注意力也在狐帝身上,她目光微冷,顯然對祭壇這種東西沒什麼好印象。
“呵?何等把本尊當祭品?”
明晃晃地嘲諷讓狐帝面色微紅,他不敢直視“清月”的眼睛,祭品這個詞,放在“清月”身上明顯是在羞辱她,但是狐帝卻說不出任何一個反駁的字眼。
畢竟,狐帝也不敢保證,“清月”走上這祭壇之後,還能不能活著走下來。
可是,狐帝這般想,卻不代表其他人這麼想。
“清月”的嘲諷和排斥過於明顯,狐帝身後的幾人按耐不住了。
“尊上,此話有些過了,我們只是請您協助啟動祭壇,我們六人才是真正的祭品,相比之下,尊上可要安全多了。”
“是啊是啊,比起我們,尊上起碼還有條命在……”
帶著不滿的話語沒有讓“清月”的神色變一分。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或許是意識到硬來對“清月”沒什麼用處,而“清月”也完全不在意他們這些人,局勢霎時僵住了。
另一個人沉思片刻,才緩緩走上前,語氣柔和卻透著苦澀:“尊上,並非我們逼迫您,而是仙界真的等不了了。”
“如今,仙界天道意識破碎,規則失序,經各族商議,又翻遍各族藏書才找到這一希望渺茫的辦法。”
“我們六人便是各族精心選出的祭品,心甘情願。本不願打擾尊上清修,卻無奈祭壇啟用條件苛刻,尋遍仙界,僅有尊上有此實力。”
“我知此事令您為難,其中也確實存在風險,但請您看在仙界孕育您一場的份兒上,抬手救仙界一次。”
“何況,仙界衰敗,對您也沒有絲毫益處,請求您深思。”
這一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話讓“清月”眸色深了幾分,她像是被觸動了一般,懶洋洋的撩起眼皮,忽而笑了。
輕快的笑聲打破平靜,很是突兀,與周圍的氛圍格格不入。
“清月”盯著說出這番話的人,是個人族修士。
她神色輕鬆,看起來完全沒被對方的話影響,語氣甚至帶著驚奇:“看來,爾等的訊息還是滯後了啊~”
這有些莫名的話讓六人的神色變了,眼底染上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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