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年休養,“清月”實力幾乎恢復到全盛時期,甚至還多有進益。
畢竟,如今的仙界天道對她幾乎沒有限制。
目光落在六人身上,“清月”眸底閃過深思。
即便隱世多年,她對眼前六人的作風甚至他們背後勢力的作風也是有所耳聞的。
“清月”敢保證,這其中的確是有真心向她求助的,但是,有一些人未免不會使一些小手段。
即便這些手段不光明。
她也很好奇,這些人口中所謂的方法是什麼。
能改變一個世界的命運,還是仙界這種級別的世界,這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反正“清月”自認她沒這個能耐。
她如今現身此地,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也不可能是為了滿足自己這點好奇心。
“清月”很清楚,她的存在對仙界天道便是一個威脅。
一個極大的威脅,她當初為了擺脫仙界規則限制,付出的代價很大,甚至還留下了稱得上致命的隱患。
如今,她就是為了消除這個隱患而來。
祂自身難保,“清月”敢冷眼旁觀,卻不能保證對方會不會拉她墊背。
想到這裡,“清月”本來還算好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她內視識海,識海一角落處,深紅的血霧牢牢佔據。
盯著這頑固的與識海糾纏多年的血霧,“清月”心情很差。
這是當年她反抗之時,仙界天道強行灌入她識海之中的。
怨氣。
很深刻的怨氣。
這麼多年,她實力大漲,甚至沒了仙界規則牽制,可是她還是無法奈何這東西。
沒法消除,也沒法削弱。
她能做的,也只是將其驅趕至一角落。
她甚至試過將這部分神識捨棄,可是結果不盡人意。
萬事有因有果,這是仙界天道的手筆,如今對方自身難保,她相信這時候祂會動用這埋了多年的暗線。
隱患有了清除的希望,“清月”心中也多了點耐心。
她目光落在狐帝身上,沒理會他們或難看或怨恨的神情,語氣不算熱絡:“爾等口中的方法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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