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鳳明月頃刻抬起頭，全神貫注，可“清月”篤定的話語卻將她心底的那絲懷疑砸實了！
“就是我本尊。”
鳳明月眼睫輕顫，她下意識地握拳，神色間卻沒有驚訝。
隨著“清月”話音落下，陣陣流光在眼前閃過，空蕩安靜的世界再一次有了變化。
鳳明月注視著眼前霧濛濛的世界，心底的疑問有了答案。
濃郁的怨氣強勢的佔據她所有感知，密密麻麻的裂痕在規則之上蔓延。
還有什麼不清楚的？鳳明月心中一嘆，所以，最終的“清月”也沒逃脫怨氣的侵襲。
甚至，比起仙界天道，她要承受的怨氣要多得多，仙界那麼多生靈在這場劫難中喪生。
還是以那般悲慘的方式，由此生成的怨氣有多少？
鳳明月不敢想象，卻也清楚，這些傷痕需要時間來抹平。
可惜，她們最缺少的就是時間。
“清月”是成功取代了仙界天道，可是她很弱小，需要時間成長。
卻偏偏，在她最弱小的時候，她需要面對的是無窮無盡的怨魂！遍佈仙界的濃郁怨氣！
“清月”掃了眼鳳明月，便知道她已經有所猜測，也不再多說什麼：“你該知道，在此等情況之下，我想要抵抗住這些怨氣侵襲很難。”
“清月”目光落在那些怨魂身上，神色有些恍惚：“他們幫了本尊，可是心底的怨卻不曾消解。”
“你也體會到了吧？如今我神魂不全，力量更是殘缺，能壓制仙界天道，也不過是借用了那些生靈的力量。”
鳳明月聞言，不禁點頭，她很清楚，“清月”的力量不多了。
不過“清月”最終能得到那些生靈的幫助，鳳明月倒是不意外。
不僅僅是她，甚至那些仙界大族勢力基本都清楚一件事，仙界繼續在仙界天道手裡，不過是自取滅亡。
那些生靈也親眼見證了仙界天道獻祭最初那批修士的無情，也見證了他們的慘狀，自然也能預料到在仙界天道手底下討生活會多悲慘。
相比之下，“清月”雖然看起來無情，但是她的無情比起仙界天道的殘忍要好得多。
畢竟，比起仙界天道可是視人命如草芥，壓根不把仙界生靈當回事。
甚至鳳明月也很期盼自己所在介面的天道就當一個無情的規則守護者。
只可惜，她運氣實在是不太好，玄天天道比起仙界天道好得多，卻實力弱小，規則不全。
仙界天道更是私心滿滿。
“所以，我該怎麼做？”
鳳明月心底是迷茫的，她看到了源頭，卻看不到希望。
她是想要在這幻境中尋得掌控圖騰的方法的，可是現在，鳳明月卻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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