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氣的咬牙切齒,還不等他再開罵,小青年直接快步走遠了。
“哎~”
男人輕嘆一聲付了銀子,也步履有些沉重的離開了。
等到男人走了,陸懷遠才一副八卦的表情開口道。
“那個青年不是昨天在前面那條街上跟人家打架的那個,昨天我過去那邊的時候,對方被他打的挺慘的,已經倒地不起了。”
一旁的湖嬸聽陸懷遠這麼說也插嘴道。
“這小子怕是惹事了,被打的可是陳家的少爺,那陳家可是蘇家的姻親,這幾年靠著蘇家在鎮上可是橫行霸道的沒幹點好事。”
“那蘇家也是蘇記那個蘇家?”
宋晚珍有些好奇的開口,這鎮上的富戶本就這麼幾家,能排的上號的姓蘇的,她只知道一個蘇記。
“就是蘇記,不過聽說這個陳家是那蘇老闆妾室的孃家,那妾室在蘇家得臉,順帶著把孃家人也拉把起來了。”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正說著蘇家的事情,便有個小丫頭默默的走過了過來,先是在攤子上看了看糕點,又走到宋晚珍身邊小聲的開口道。
“宋姑娘,我們家小姐說,讓我來拿一盒面脂。”
宋晚珍立馬一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與那小丫頭客氣了幾句,便把做好的面脂交給了她,小丫頭拿著東西再也沒敢逗留便直接跑走了 。
過了中午宋晚珍才讓陸懷遠把僅剩的一個禮盒給張府送了過去。
今日正好鎮上逢集,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除了剩下的幾塊月餅,麵包和餅乾幾乎都已經賣完了。
陸懷遠還沒回來,本來豔陽高照的天忽而就陰了下來。
“看這樣子是要下雨了!”
孫長鐵擔憂的說了一句,其實這天早該下雨了,再不下地裡那些莊稼估計是真要顆粒無收了。
“這天也太突然了,看樣子一回下的還不小那,幸虧咱們的東西都賣的差不多了。”
孫鵬一面說著開始收拾眼前的東西。
各個攤販的老闆也都慌忙開始收拾,鎮上的人也紛紛四散著往家跑。
“咱們先找個屋簷躲一躲吧,這個樣子回去怕是正好要被大雨澆著走了。”
“要不直接去張府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趕過去。”
宋晚珍的話剛落,豆大的雨點已經跟蹦豆子一般,一個兩個的落到額頭上。
“看來是來不及了!”
孫長鐵吆喝了一聲,趕緊把東西都收拾到牛車上。
這個時候也就只能找個屋簷底下躲一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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