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去惹他們了?你是要把你爹氣死?
要是陳家那小子有個好歹的,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小青年一臉不屑的表情。
“娘,我心裡有數,就那幾下,也就是皮外傷,那陳三娃根本就沒事,躺兩天就好了,他就是訛人。”
“你~,你說人家是訛人就是訛人了,那陳家和蘇家可是親戚,咱們惹不起人家啊,萬一人家告到官老爺那裡,我看你怎麼辦。”
“那怎麼著,我就看著那狗東西欺負春兒,陳三娃那小子都要定親了,他還敢來禍害春,他就是找死。”
那婦人紅著眼嘆息一聲也不想再跟兒子爭辯,與宋晚珍幾人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便往後院去了。
等到婦人走了,小青年才臉色有些擔憂的蹲了下去,小聲的嘀咕道。
“就是去了官府,也是他先惹的事,他先動的手,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說完蹲下,忍不住用袖子擦了一把臉,好似是偷偷紅了眼,卻又不想讓人看見。
幾人對視一眼,略微有些尷尬,孫鵬忍不住上前安慰的問道。
“怎麼了兄弟,你跟哥說一說。”
小青年見孫鵬與自己年齡差不多,又見孫鵬一臉真誠,是個面善的,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眼睛傾訴道。
“哎,我可能不小心惹禍了,前兩日見陳家那小子欺負我妹,我便上去與那小子過了幾招,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廢,幾下就不省人事了。
那狗東西都要定親了,下面孫家莊的姑娘都來了陳家那茶鋪好幾次了,他都要結婚了啊,還要來禍害我妹,你說我能不動手嗎?
現在陳家非要我爹給他們一個說法,要不然就要去報官,陳家跟蘇家是親戚,聽說蘇家在官府有人,我怕是要等著坐大牢了。”
孫家莊?
幾人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孫長鐵,他咋不知道誰家的姑娘定到鎮子上來了,他要是知道是誰家的姑娘,回去指定要跟這家人說一說,這姓陳的小子不行啊。
這樣的人家嫁進來不是跳火坑嗎?
宋晚珍聽罷便明白是啥事了,很顯然陳家那公子應該是沒什麼大礙,若是真有事,那陳老闆還有心情在茶館裡招呼客人。
“那他們陳家是怎麼說的?”
宋晚珍忍不住問起來。
“到現在也沒說要怎麼著,也沒說要賠償,只說是要報官,我爹幾次上門想看個究竟,都被轟了出來。
沒事,坐牢就坐牢,大不了十八年後我沈家富又是一條好漢”
“陳家不會去報官的,不過你等著吧,他們一定會獅子大開口,問你們要一筆銀子的。”
宋晚珍淡定的開口,這陳家明擺著就是在搞他們的心態啊。
那陳家的公子根本沒事,有事對方早就打上門來了。
只喊著報官卻沒有報官,就是在故意嚇唬對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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