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聲蹦子哭了出來。
“娘,我以後再也不拿麵包給他們吃了,你別兇他們了,我昨天只分了一點點給他們。”
轟~
躺在地上的趙立虎差點要詐屍了,兒子也承認了,這下他們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趙裡虎的媳婦也心慌的厲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圍觀的百姓這下都十分相信,這兩口子就是來訛錢的。
宋晚珍上前一步。
“孰是孰非,大家都聽的真切也看的真切,看來你男人根本不是吃我們家麵包才出了問題,不過我這人好心,還是可以幫他請個仵作拋開肚子看看,他到底是吃了什麼東西。”
“不行,你們不能叫仵作過來。”
趙立虎媳婦嚇得攔在趙立虎面前,還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人群裡的蘇寧。
蘇寧氣的直瞪眼,她都沒想到這兩口子竟然這麼蠢,計劃還沒開始那,就已經被人家發現了。
見蘇寧生氣,趙立虎媳婦也不敢再看她,蘇家他們惹不起。
“我男人還沒死那,你叫仵作幹什麼,再說了仵作是你一個小丫頭說喊就能喊的?不是你們麵包的問題我們走就是了,誤會一場而已。”
趙立虎媳婦還是一臉的不服,知道今日這事是辦不成了,但是她也不能在這丫頭面前服軟,要不然就更顯得他們心虛是來訛人的。
趙立虎媳婦的話剛落,只聽二樓一個威嚴的聲音慢慢傳了過來。
“ 她喊不了仵作,那本官可是能喊得?”
隨著聲音話落,黃縣令一身官服晃晃悠悠的從二樓走了下來。
趙立虎媳婦驚慌一瞬被黃縣令身上的官威嚇得腿都軟了幾分。
“黃縣令下來了!”
聽到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趙立虎媳婦才知道,從二樓下來的人便是黃縣令,她的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沒有人告訴她連黃縣令都來了啊,而且就在人家的鋪子裡,他們兩口子商量好事情便讓人把趙立虎抬了過來,根本不知道黃縣令來了。
蘇寧的臉色白了白,她是知道黃縣令來了,卻沒有跟趙立虎兩口子說,今日這一齣戲她本來是希望讓黃縣令看看的,希望黃縣令能徹底厭惡了宋晚珍。
可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此事被當著黃縣令的面揭破,怕是不好收場了,只希望趙立虎兩口子不要把自己供出來。
“縣......縣令大人?縣令大人恕罪啊,是我們弄錯了,沒有來宋老闆鋪子裡鬧事的意思。”
這慌張的一句話像是不打自招了。
黃縣令輕哼一聲,看向躺在地上的趙立虎,負手往前走了幾步。
“你倒是說說是如何弄錯了?”
趙立虎媳婦低著頭跪在那裡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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