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做點小生意的,不說大富大貴,但是日子肯定過得去,這家店經營了幾十年了,應該能攢下些銀子了。
被褥老闆臉色十分糾結。
“二百兩是不是有些多了,萬一有什麼問題,我可是傾家蕩產啊!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
“二百兩進去出來可就是四百兩,雙倍的回報,你確定你要丟了這次機會?別到時候錯過了機會你再過來求我,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家店了。”
強哥語氣都有些著急了,那樣子還真有些掏心掏肺怒其不爭的樣子。
三人選好被褥,孫長鐵有些不耐的喊了老闆一聲,被褥老闆這才著急的跑了過來算價格。
那人見被褥老闆實在有些忙,然後語氣不耐的說了一聲他過會再過來便出了門。
等那人走了,賣被褥的老闆心緒才徹底迴歸到生意上,一看到宋晚珍他們買了這麼多眼睛都亮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主顧啊,平時幾天都不一定能賣這麼多被褥。
“一共三兩銀子,看你們買這麼多,再給你們搭上兩條床單”
孫長鐵瞪大眼睛,這成品的棉被果然比自己做要貴多了。
“這麼貴?”
“哎呦,客官,您看這天眼看著就冷了,這棉花可是緊俏東西,您看看您這是買了多少床被褥,這一床被子可就要四斤棉花和兩個被單那,再費功夫縫起來,這個價格已經不貴了。
您看這三床您選的都是七斤棉花的雙人被,這價格比這種差點要貴一倍那。”
孫長鐵沒做過被褥具體啥價格他當然不知道,只是覺得一下子三兩銀子實在有些多。
宋晚珍算著價格差不多,棉花和布本來就是金貴東西,要不說有些人家困難的,冬天棉襖裡塞的都是蘆葦,實在是買不起棉花。
“老闆再多送兩條床單,我就不跟你講價了。”
宋晚珍已經拿出了三兩銀子再手裡掂量著,她剛剛看了送的床單不是多好的布料,值不了多少銀子,多送兩條老闆應該不會吝嗇。
被褥老闆咧嘴一笑,直接扯了兩塊床單放到宋晚珍他們選的被褥上。
“行,小姑娘是個利索的, 那咱也痛快。”
給了銀子之後,孫長鐵和孫長鋼就把買的被褥往馬車上報,宋晚珍便忍不住跟老闆嘮了起來。
“大哥,你們剛剛說的是什麼生意,這麼大的利潤?”
宋晚珍剛交了銀子,買被褥的老闆心裡高興,便也沒瞞著,四下裡看了看才小聲的開口道。
“聽說是京城來了個皇商恰好來了府城說是要跟胡商做一筆大買賣,到時候會引進一大批的舶來品,那些舶來品都是好東西,據說只要弄過來就會以十幾倍的價格賣出去。”
皇商?舶來品,怎麼聽這些東西似乎都跟寶天鎮這小小的地方搭不上邊。
被褥老闆開了話匣子,見宋晚珍聽得雲裡霧裡的又忍不住繼續說道。
“據說那皇商與胡商談的東西太多,帶的銀子不太夠,所有就廣招商戶,一起湊銀子,當然人家是大頭,下面這些商戶就是湊些小零頭,不過只要是湊了銀子的人,到時候那些舶來品一但開始售賣,會把投入的銀子雙倍返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