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珍狡黠一笑。
“不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既然來了府城咱們就先去逛逛,順便打聽一下這個薛觀音,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
孫大木駕著馬車在府城比較繁華的街市停下。
宋晚珍拉著有氣無力的蘇念去了一家首飾鋪子。
蘇念現在哪裡還有心情挑選首飾,就跟在宋晚珍的後面,任由宋晚珍挑選了首飾在她頭上試戴。
首飾鋪子裡的掌櫃是個三四十歲的大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帶了一頭的手勢,人又比較粗壯,所以往那一站十分顯眼,總讓人有種一閃一閃的感覺。
見宋晚珍和蘇念挑了這麼多的首飾,對二人的態度自是好的沒話說。
宋晚珍一面挑選首飾,一面跟大姐閒聊了起來。
“大姐可是知道府城有個叫薛觀音的?”
那大姐一聽薛觀音眼中立馬生出八卦之光。
“呦,住在府城的就沒有不知道這個薛觀音的,這個薛觀音早些年可是那戲班子裡的紅角,他只是姓薛觀音是看客們專門給他起的藝名,據說當年他的觀音扮相可是迷得那一眾客人神魂顛倒的。”
那大姐說完趕緊打了自己的嘴巴兩下。
“哎呦,你看我這嘴,罪過,罪過,觀音菩薩饒恕小人嘴臭,反正啊,他就是這個扮相火的。
只是後來啊,這戲子紅也就是紅這麼幾年,年齡上來了他就不吃這碗飯了。
不過離開了戲院,人家也混的風生水起的。”
大姐壓低了聲音往前湊了湊,擠眉弄眼的又繼續說道。
“聽說有不少死了男人又不缺銀子的老女人都爭著搶著養他呢。
這兩年被方家那個夫人養在府上,就一直沒走,說是方家那個夫人認他做了乾兒子。
呵呵,要我說我啊,屁的乾兒子,伺候那方夫人舒服的乾兒子還差不多。”
那大姐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逮著沈婉音和蘇念一陣輸出。
說的蘇念面紅耳赤,宋晚珍倒是沒多大感覺,這種事在什麼時代都是常有的。
等到經歷了社會的毒打,有時候就能體會一句話還蠻有道理的。
笑貧不笑娼!
“那個方夫人沒有孩子嗎?”
大姐搖頭,頗為遺憾。
“早前是有兩個兒子的,只可惜啊都走在了那個方夫人的前頭,不過聽說那個方夫人雖然已經快五十了,可是身體好的很,把方家的生意打理的很好。
據說當年那個方老爺就跟入贅的差不多,方家如今的那些鋪子銀子原本就是方夫人帶過來的,所以啊,沒人能管得了這個方夫人,她做事也只憑自己的想法,更不管外界的傳言。”
宋晚珍點頭,倒是覺得這個方夫人有幾分女強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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