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給她出氣撐場面!
眾人聽見聲音紛紛朝著蔣夫人和宋晚琴看去,這一看紛紛被兩人的貴氣給震的閉了嘴。
蔣夫人的穿著打扮自是不用說,光是耳朵上的一個小墜子都夠這些村裡人吃幾年的。
只用四個字來形容,簡直就是貴氣無比。
而宋晚琴如今與之前也大不一樣,本來就長得好看,如今又帶上幾分幹練硬朗的氣質,光是一個眼神都讓鐵柱娘心虛得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她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繡錦衣裙,布靈布靈的料子太陽底下好像還發著光。
遠處的幾個小姑娘都羨慕的盯著那漂亮的裙子滿眼的羨慕,他們穿的都是粗布麻衣,永遠都是黑灰色,還拉屁股。
這樣的宋晚琴誰還敢說她是人家看不上的村裡丫頭。
而且蔣夫人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還怕自己的兒子配不上二丫頭?
鐵柱娘只覺得啞口無言,面對蔣夫人她是自卑的,從心裡上覺得對方高貴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她有些侷促不安的低下頭,再沒有說一句話,更不敢抬頭去看宋晚琴。
蔣夫人眼神不善的看了鐵柱娘一眼,然後又吩咐身旁的丫鬟把箱子裡的布匹找了一匹顏色不是很豔的送給了趙婆子。
趙婆子拿著布匹驚的目瞪口呆,本來想硬氣一點不收人家的東西,可是摸著那柔軟的布匹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種布匹她以前扯布的時候是連問都不敢問一嘴價格的。
“謝謝夫人,謝謝晚琴!”
蔣夫人神色溫和了下來。
“你剛剛替晚琴說話,我聽得過癮,這是你應得的,麻煩以後在村子裡你再聽見誰說晚琴的壞話,直接給我懟死她,往死裡懟,出了事我們蔣家頂著。”
蔣夫人這話說的何其霸氣,聽得趙婆子生出一身的肝膽來。
“蔣夫人放心,以後只要我在這村裡,就別想有人欺負晚琴。”
湊過來看熱鬧的婆子都面面相覷,心想著剛才他們幸好沒說二丫頭的壞話。
等到蔣夫人和宋晚琴進了院子,婆子們瞬間拉著趙婆子問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蔣家要跟二丫頭定了呀?”
趙婆子也不清楚,但是看的出來蔣夫人很喜歡宋晚琴。
她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的神情。
“你們什麼都別瞎說,我看肯定是蔣家看上二丫頭了,不過人家蔣夫人不是說了嗎怕她家兒子配不上二丫頭。”
“對對對,我估摸著是二丫頭沒看上那個蔣公子,蔣夫人才親自出馬,而且這蔣夫人可是十分看重二丫頭啊。”
“反正這事沒定下來,你們都別瞎說,人家二丫頭以後指定找個好婆家,不是咱們村子的人能惦記的。”
“對對對,不能瞎說,反正人家二丫頭以後肯定找個好婆家。”
。娘柱鐵的旁一在蹲紅漲臉看再沒都誰,句一我句一你們子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