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點了點頭,眼底生出幾分不耐,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工抿了一口。
張夫人不悅的皺起眉頭。
“我實在不明白嫂嫂說的是什麼意思,晚珍似乎數次與嫂嫂說過,她對沐塵無意,跟肖家除了合作之外再無其他。”
之前肖夫人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些話的,可是那日宋晚珍說的如此決絕,她不信都不行。
或許那丫頭是一直以來沒有敢動這個心思,可是她不相信那丫頭從來沒有肖想過自己的兒子。
“說實話我不信她對沐塵全然沒有意思,那丫頭脾氣很倔,是個不願意低頭的性子,她如此說倒是符合她的脾氣。
我雖然並不喜歡她的性格,可是有什麼辦法,偏偏沐塵喜歡。”
肖夫人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足以表現出她對宋晚珍這個兒媳的諸多不滿。
一切都是為了兒子在妥協。
張夫人輕笑一聲,她笑的比肖夫人還無奈,看的肖夫人心中生出幾分惱火,然而她下面的話讓肖夫人更為惱火。
“那嫂嫂大可以放心,我十分了解晚珍這丫頭,她還真對沐塵沒有別的意思,若是沐塵還在惦記這丫頭,那你還是趁早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我承認沐塵很優秀,作為她的姑姑我也甚是自豪,但是晚珍那丫頭心中的天地恐怕不是他能夠得著的。”
幾乎是不等張夫人的話說完,肖夫人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呵呵,肖玉婉,我竟不知,你如今這胳膊肘都拐到一個野丫頭身上了,你還真是死性不改,永遠都只向著外人說話。
一個連規矩都需要教的野丫頭,你跟我說她心中有什麼天地。
她能有什麼天地,她不過就是有那麼點運氣遇到了王爺而已,那王府難道還能一輩子都把她捧得高高的?”
張夫人只覺得與肖夫人無法溝通,尤其是像肖夫人這種根本不聽別人言語的人,與她說宋晚珍有多厲害多聰明,在她看來都是誇大其詞。
宋晚珍的確就是個不起眼的小丫頭,可是領教過這丫頭的聰明和心境的人才能明白這丫頭的不同之處。
她能抓住每一次機會,踩上每一個踏板,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經商之道,都有自己獨到的一番見解。
無論是任何人,無論談起任何話題,這丫頭總會用言簡意賅的方式表達一番引人極度深思的言論。。
而這些言論讓人聽著極為舒服,不知不覺中思緒被她帶動,她曾見過這丫頭與最普通人的話說家常,也曾見她在高高在上的王爺和王妃面前肆意的談天說地。
這便是她的厲害之處,不知不覺中讓那些人都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深深吸引。
她當初也不是沒動過這個念頭,一個是自己的幹閨女,一個是自己的侄子,兩個人都十分優秀,看上去是十分合適的一對。
可是自從那日見到宋晚珍與王爺和王妃說話聊天之後,她才意識到這丫頭或許連他這優秀的侄子也配不上。
再加上那日肖夫人在鋪子裡大鬧,她就徹底歇了這個心思了。
依著宋晚珍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選這樣的婆母做一家人的。
“晚珍她不需要別人捧,她會自己站在高處,不論你心中有多瞧不起她,如何貶低她,你也不得不承認,你心中其實已經慢慢承認她的優秀。
若不然你今日不會特意跑來這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