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珍點了點頭,看來從管事到下面的人都對她這個新主人很不滿。
呵呵,他們的老主人倒是身份顯貴,可惜啊,最後還不是把他們都賣了。
一群連自由都捏在別人手裡的人,竟然看不起她一個有銀子又有自由的商人,這些人真是沒救了。
宋晚珍本來今日就想去莊子會會那莊子裡的管事,奈何她與別人有了約,只能改天再抽時間過去。
見宋晚珍過來,看到的師傅都十分恭敬的與她打招呼,就連那兩隻大狼狗似乎也能看出點人情世事。
若是別人走近都是十分兇惡的吼叫兩聲,宋晚珍走近的時候,便如小迷妹一般,呲著大牙,尾巴都要搖出花來。
宋晚珍給他們一狗一個大面包,兩隻狗吃的不要太香,發出一陣嗚嗚聲。
“好好看門,下次過來再給你們帶好吃的。”
兩隻大狗似乎聽明白了宋晚珍的意思,汪汪兩聲,又把尾巴搖了起來。
見鋪子裡一切都好,宋晚珍便離開了,誰知半夜木工作坊就出事了。
鄧佔波見老大家連房子都賣了,搬到了木工作坊,而他卻因為沒有活連買米的錢都快沒了。
他後來又來木工作坊鬧了幾次,鄧師傅都咬著牙把他趕走了,並一次次的說死了不會讓他進木工作坊。
眼看著木工作坊的生意越來越好,大哥和大嫂的日子也越來越紅火,賺不到便宜的鄧佔波心中的嫉妒的怒火越來越大。
一不做二不休,他打算毀了木工作坊。
誰讓老大不管他,他就要給大哥點顏色看看。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鄧佔波準備了些乾草一些火油偷偷的跑到了木工作坊的牆底下。
反正老大在木工作坊裡,這火一燒起來,老大肯定就醒了,到時候肯定會喊人救火,所以這火也燒不大。
不至於損失多少東西,但是可以讓宋老闆對老大不滿,說不定就讓他滾蛋了。
鄧佔波眼底閃過一抹陰鬱,這木工作坊的油水他吃不到,老大也休想能在這裡待著。
鄧佔波先把拿來的乾草,在牆根上鋪好,便準備倒上火油,只是還不等開啟火油的蓋子,便聽到作坊裡傳出一陣洪亮的狗吠聲。
那聲音嚇得鄧佔波身子一個哆嗦,臉色都白了幾分。
他知道鄧師傅在院子裡養了兩隻大狼狗,那兩隻狼狗兇的很,一副能吃人的樣子,看著就嚇人。
不過幸好,那兩隻狗都是拴著的,跑不出來,所以根本不用害怕。
鄧佔波穩了穩心神,還想再繼續手上的動作,便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接著一陣狼狗的嗚咽聲在身後響起。
他猛地回頭,就看到兩條狼狗正死死的盯著他,雙眼兇惡,呲著鋒利的牙齒,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他吞吃入腹一般。
“啊!”
鄧佔波再也不敢做什麼,驚叫一聲,拔腿就跑 。
然而下一刻兩隻狼狗猶如離弦的箭,瞬間也跟著竄了出去。
。靜了到聽都英月李與傅師鄧,聲慘的面外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