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娘見宋里正和黃縣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敢再磨蹭,趕緊開口道。
“縣令大人,我這兒子他就是不孝,你看看他生意做的這麼大,吃得好穿的好,還有我這兒媳婦穿金戴銀的,您再看看我,我就跟那沒人管的老要飯的,他這不是不孝是什麼。
他現在賺了大錢了,在城裡吃香喝辣的,買了大院子,院子裡還有人伺候著。
可是我這老婆子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鄉下沒人管啊。
他都快兩年沒踏入我那破院了。
老了老了,兒子嫌棄了,就想看著我自生自滅。
您說他這是不是不孝。”
黃縣令輕輕哼出一口氣,再次打量了一下跪著的宋木匠和木匠娘,然後看向宋木匠。
“宋老闆,你老孃說的可是屬實?”
宋木匠神色平淡,似乎早就想到老孃說的也不過是這些。
他自嘲一笑緩緩開口。
“回稟縣令大人,老孃說我沒接她去縣城我認,但是說我不孝我不認。
老孃說我快兩年沒踏入她的院子我認,但是說我不管她我不認。”
宋木匠一臉的坦蕩,說話時也沒有任何的心虛之色 。
木匠娘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哼出幾下暢快的笑容。
“縣令大人,你看他都承認了,他都承認他把我扔在這裡自己去縣城享福了。”
聽到木匠孃的指責,王翠花氣的也往前幾步跪了下去。
“縣令大人不是這麼回事。”
她說完轉頭看向木匠娘。
“你敢不敢說你對木匠做了什麼,要不是你讓他寒了心,他能這麼對你嗎?”
木匠娘起身就朝著王翠花抓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都是你挑撥的要不然什麼事都沒有。”
見老婆子發瘋,旁邊看熱鬧的婦人趕緊把人給拉住。
還有人趁機擰木匠娘一把,擰的她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叫聲。
木匠娘本來在村裡就不受人待見,而且這事村裡人都清楚是怎麼回事,都是木匠娘偏心,木匠兩口子才會那樣對她,他們自然是偏向著木匠兩口子的。
“閉嘴!本縣令查案,你有什麼冤屈就清清楚楚的說出來便是。
一會哭嚎,一會叫罵像什麼樣子,你還想當著本縣令的面打人不成?”
聽到黃縣令的怒吼聲,木匠孃的叫罵聲瞬間止住,滿臉慌張跪下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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