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胡說,我是頭名,我才是頭名。”
呂千千惡狠狠的開口。
“你不是,你不是,一切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非要去陷害那個宋雲起,弄出這些事情來,那些逆賊也不會盯上我們呂家。
都是你害得,是你害得。”
呂千千一面大罵一面跟瘋了似得對著呂庭軒又抓又撓。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呂千千跟個瘋婆子似得一通亂抓,把呂庭軒整張臉都給抓破了,沒有一處好地方。
“滾,滾開,你這個賤人,你敢傷我,我還要殿試,我還要面見聖上的。”
呂庭軒跟呂千千廝打起來,很快就把呂千千給摁倒在地打了一頓。
呂千千哪裡是男子的對手,幾下便被打的不省人事。
呂庭軒癱坐在地上,眼中還帶著幾分猙獰。
“宋雲起,宋雲起,你贏不了我的,你根本贏不了我。
哈哈哈哈,你贏不了我。”
天牢的另一間牢房裡,陳青松和陳大人,兩人都戴著手鐐腳鐐,垂頭喪氣的坐在大牢裡。
本來以為跟著陸蕭然,他們陳家會再次翻身,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們竟然直接跟著走上了絕路。
真的是絕路,亂臣賊子,死罪無疑。
之前的囂張已經蕩然無存,陳青松這會哭的嗓子都啞了。
“爹,怎麼辦啊,這可如何是好啊,兒子還不想死。”
陳大人嘆息一聲,也早已經是老淚縱橫。
“當初就不該讓你姐嫁入三皇子府。”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都是我姐害得,要不是我姐,那個陸蕭然就不會盯上我。”
陳大人閉上眼睛,想要爭辯又懶得開口。
他這一雙兒女就沒有一個省心的,是他教子無方,才讓陳家落得這個下場。
聽說三皇子最終兵敗,還在大牢裡等著三皇子事成之後救自己的馬大人一下子沒了力氣癱坐在地。
他本就年紀大了,在大牢裡撐了這麼久身體每況愈下。
等著三皇子登基那日是他活下去的動力,如今聽說三皇子事敗要被處死,他兩眼瞬間沒了生氣,等到獄卒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斷氣了。
陸蕭然此時頹然的坐在天牢的牢房裡,自從被關進大牢之後,他一直十分的安靜,什麼話都沒說。
他在回憶這些年,他為了那個位置做過的種種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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