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上前拍了拍遲三臉上的橫肉。
“不會怎麼樣,只是送你上路罷了。”
遲老大嚇得瞪大眼睛,連連求饒。
“諸位貴人饒命,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子啊也不幹這種事了。”
林溫欽上前踹了遲老大一腳。
“饒你一命對得起死在你手裡的那些冤魂嗎?你到底害死多少人命,怕是連你自己也記不住了吧?”
遲老大滿眼恐懼,不顧身上的疼痛跪地求饒。
“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前都是一時糊塗,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幾歲的孩童要養,我也是被逼的啊。”
林溫欽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說,你與這邊的縣令是什麼關係?為何他一直縱容你帶著人在這裡做殺人越貨的勾當。”
遲老大咬著牙,眼珠亂轉不想供出王縣令。
若是姐夫沒事或許還能想辦法救自己,要是連姐夫也牽扯進來,怕是這事就完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縣令,我們幹這行的怎麼能讓官家知道,這裡的縣令根本不知道我們做的事。”
林溫欽冷哼一聲。
“還嘴硬,那本侯就直接將你處死,再讓京城的官員來查個清楚。”
遲老大一聽瞬間緊張起來。
“你敢!你沒有這個權利隨意處置我。”
聽到這話林溫欽哈哈大笑。
“本侯不敢?本侯當年征戰沙場,手上早已經沾滿鮮血,身上掛著數不清的人命,殺你一個小毛賊可不需要什麼權利,只需動動手指。”
遲老大緊張的嘴唇都在打顫,剛開始他是很懷疑這些人的身份的,只以為他們是一些商戶假扮的,故意在外面撐場面的。
可是此時聽到林溫欽說的話,又看到他如此好的身手,如何還能懷疑。
若這人真是什麼侯爺,那他可能真的死定了。
“侯爺饒命,我是真的不敢了,我把這些年搶的錢財全部奉上,全部都給您,只求您饒我一命。”
林溫欽的臉上已經沒有多少耐心。
“本侯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遲老大咬了咬牙,知道這事不交代是不行了,眼睛一閉捶了捶地。
“我說,我全說。
這裡的王縣令其實是我姐夫,我這些年乾的事他都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他幫我擺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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