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屯一點都沒有擔心。
“那好歹是我姨母,怎麼可能真不讓我們去了,再說了沒有我們坐鎮幫她管著鋪子,她鋪子裡的生意能這麼好。”
王二姐也跟著附和道。
“對,她也就是一時氣話,我都被她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她還想怎麼樣。
過兩天我上門去給她說說軟話,這事也就過去了,大不了以後我說話注意一些就是了。”
一家人心裡都覺得蔣夫人是個心軟的,不至於真跟他們翻臉。
過兩天也就好了,到時候王二姐再說幾句好話也就沒事了。
親姐妹呢,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怎麼可能就真的不來往了。
第二日一早,父子兩個照常去鋪子裡幹活,剛到鋪子門口卻直接被鋪子裡的人給攔下。
“你們幹什麼,為何不讓我進去,我爹可是鋪子裡的掌櫃,你們敢不讓掌櫃進去?”
王二姐男人臉色一變,沒想到蔣夫人竟然來真的,真不讓他們父子進門了。
他在這個鋪子裡幹掌櫃,每月不少賺,再加上蔣家額外補貼的,一家人的日子沒說大富大貴卻也滋潤的很。
若是不在這裡幹,他別說是掌櫃,就是一般的跑趟的都不要他。
“誰說不讓我們進去的,好好的怎麼就不讓我們進了。”
店裡的小二一臉的為難,苦笑開口。
“掌櫃,您也別為難小人,這都是主家夫人的意思,您是不是與咱們主家夫人鬧了矛盾,要不你們去主家問問。”
寶屯氣的一拳頭捶在門框上。
“就為了這麼點事,她竟然真不讓我們幹了,不幹就不幹,好像沾了他們蔣家多大光似的。
我去哪裡還找不到活幹。”
說完便氣呼呼的轉身就跑了。
王二姐男人想把人叫住,奈何那小子走的太快,他實在喊不住,最後只能無奈的先回家了。
王二姐見自家男人竟然回來了,有些詫異的開口。
“不是剛出門沒多久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鋪子裡不忙?”
“哎,人家不讓咱幹了,鋪子都進不去。”
王二姐驚呼一聲,手中的木盆都掉到了地上。
“啊?她竟然真的不讓你們幹了?她怎麼這麼狠的心。”
王二姐心裡清楚,自己男人和兒子就是因為在蔣家的鋪子裡才能賺這麼多銀子,要是去了別地,連這些工錢的一半都沒有,沒了這個活,以後他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還不都怪你,非要去人家兒媳婦面前去瞎說,這會可是真把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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