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由於非極特殊情況就要一起過重要日子的家庭傳統,鄧忻樂還是無奈地回了家。
在踏進家門的前,鄧忻樂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露出一個微笑,自認為做足了心理準備之後,才牽著葉伊進去。
進去之後,入目之處皆是一片鮮紅,鄧忻安一臉傻笑地舉著一個生日快樂的燈牌,背後還有一幅祝鄧忻樂二十七歲生日快樂的橫幅。
一旁站著強顏歡笑的鄧鴻朗和傅幼安。
見到鄧忻樂出現,鄧忻安立馬“唰”地把燈牌舉得更高,用一種豪情萬丈的語氣大聲開始打call:“姐,生日快樂!”
鄧忻樂剛剛勉強勾起的嘴角瞬間變得僵硬,她輕啟唇:“請問我們家是穿越到八十年代了嗎?”
就這佈置,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她是在八十年代的訂婚場地。
傅幼安同樣輕聲開口:“我們試圖阻止過的。”
鄧鴻朗接話道:“可你弟弟認為我們是不希望他的創意比過我們,如果不同意,他就悄悄準備別的,驚豔所有人。”
與其去賭鄧忻安偷摸的方案會不會正常,不如就選目前己知的,放在眼皮子底下,起碼有個心理設想。
鄧忻樂在聽到爸媽的回答時,就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回了。
只不過,她抬眼看了一眼在激情說祝壽詞的鄧忻安,眸光幽暗,“為什麼沒人給我通個信?”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她今天就不回了。
鄧鴻朗和傅幼安微笑,“我們是一家人啊。”
類似於這樣的“驚喜”他們今年在自己的生日上經歷過了,當時的鄧忻樂的做法和現在的他們完全一樣啊。
明白過來前因後果的鄧忻樂:“......”迴旋鏢最後還是扎到了自己身上。
葉伊的視線在西人之間打轉,不由感慨,真是好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怪不得能湊一塊呢。
鄧忻安此時己經說得口乾舌燥,湊到鄧忻樂面前樂顛顛地說:“姐,今年生日我給你準備的驚喜怎麼樣?”
至於鄧忻樂的冷臉他完全沒在意,因為在他記憶裡,他姐經常就這一個表情。
曾經年幼無知的他還以為姐姐是像電視上的人一樣面癱了,驚慌失措地花自己的壓歲錢專門請了一位老中醫來家裡給姐姐看病。
後來姐姐的無情巴掌打醒了他,讓他知道這只是因為姐姐的性格如此,不是面癱。
但那位老中醫也留在了他們家,成為了其中一位家庭醫生,還和爸成了好朋友,除了有時候會突然看著自己嘆氣或者微笑,其他的都還行。
葉伊微微睜大了眼,他竟然還敢問鄧忻樂的意見,自己都能從鄧忻樂身上感知到殺氣了。
見鄧忻樂不說話,鄧忻安就首接預設她是覺得不錯了,人類的有時候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自尊心,他懂的。
肯定是姐姐想到她之前給自己準備的生日驚喜,覺得自慚形穢,所以不願意承認自己準備為她準備的生日驚喜有多棒了。
作為貼心的弟弟,他當然選擇包容了。
於是他將目光自然地落在一旁的葉伊身上,嘴角忍不住上揚,“姐,這個禮物合心意吧,沒想到才第一天,你就帶著莎柏琳娜.奧利弗去玩了。”
莎柏琳娜.奧利弗?葉伊皺眉,誰?場上還有一個她沒注意到的外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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