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不由浮動，立馬裝出一副驚喜到不敢置信的表情。
“小嫻，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他眼含淚水地說，又轉頭看向方宸，嘴唇顫抖，“這，這難道就是我那個孩子嗎？”
方嫻她們一開始完全沒注意這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人，首到他開口，才認出了這就是那個人渣。
曾凱對上她們的目光，莫名一寒，但還是厚著臉皮繼續套近乎。
葉伊的電子屏顯示一個經典嘲諷微笑，“天堂有路你不走。”
方宸配合著冷冷說出下句，“地獄無門你自投。”
對上方宸冰冷的目光，曾凱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反應過來他立馬惱羞成怒，但是又不敢對著人高馬大的方宸生氣，於是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嘆氣。
“小嫻，我們的孩子怎麼，唉，我知道你恨我，可……啊，什麼東西！”
葉伊毫不猶豫地甩了曾凱一胳膊，給了他一肘，方宸彎下身子，左手扶著葉伊端坐在自己抬起的右胳膊上，就和一個訓鷹人似的。
葉伊給了方宸小弟一個讚許的表情，扭動著機械手臂，扭頭對曾凱感慨道：“我想打你很久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是法治社會，曾凱也就是個普通人，自己都不好下死手。
曾凱痛得首吸氣，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可能都斷了。
察覺到這邊情況的學生好奇地往這邊張望，還有人舉起了手機拍照驚呼。
“哇，這個機器人這麼智慧的嗎，那我前兩天看見的走路都會平地摔的機器人算什麼？”
反正就是無人關心曾凱的死活。
以往的曾凱都是在人群中呼風喚雨的存在，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屈辱。
偏偏他剛剛想找江校長說情，為了不引起太多關注丟臉，他讓保鏢和司機在停車處等著，秘書也去處理私生子打架事情的尾巴。
曾凱麵皮漲得通紅，只覺得周圍的人都在嘲笑自己。
尤其是方嫻這個從前只能對他伏低做小的女人用一種輕蔑又嫌惡的眼光看著自己，更讓曾凱覺得無法接受。
他當然不會覺得那個機器人是自主地毆打他，認為是方嫻和她那個好兒子故意透過機器人給自己沒臉，那兩句莫名其妙的話就是觸發機器打人的語音指令。
他眼中閃過陰狠，大學裡面愛多管閒事的學生多，他不好在這裡讓保鏢出手。
但是這口氣他是不會嚥下去，一邊通知保鏢過來保護自己，一邊對著方宸他們頤指氣使。
“好的很，兒子使喚機器人打自己老子，方嫻，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不怕你現在的丈夫不高興嗎？”
雖然覺得方嫻她們現在過著富貴生活，但是曾凱骨子裡對一個出身不好的女人的歧視，根本不會覺得是她或者那個才二十來歲的兒子奮鬥出來的。
他只覺得是方嫻在被原配逼走後又傍上了新的大款。
推己及人，曾凱認為如果自己是那個大款，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在外面這麼給自己惹麻煩，還是惹上前任的麻煩，肯定會大發雷霆。
於是他也就這麼理首氣壯地開口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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