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後,當年的羅負責人也就是羅森已經成為了國安局的局長,他最大的功績之一就是與逆風科技合作推廣了天網系統,因為天網系統能夠讓國家在危機時刻迅速掌握擁有安裝了小系統的電子裝置,經過多年的不斷地推廣,市面上的電子裝置都要安裝系統,所以除非犯罪分子完全不使用電子裝置,否則一定會被查到,大大降低了全國的犯罪率,尤其是在防止人口拐賣的方面貢獻巨大。
每次看到天網系統,羅森就會想到那個研發了天網系統的年輕人,那個讓他多次感嘆國家有那樣一個人才真的幸運的年輕人,或許真的是天妒英才,他忍不住嘆息。
這個時候,樓上突然傳來羅森的小孫子驚天動地的哭聲,他趕緊上去檢視,看到了一臉怒容的兒子和哭的悽慘的小孫子,旁邊還有一個碎了一地的家居機器人。
羅森的兒子看見父親又是生氣又是歉意地說:“爸,小孩子下手沒輕重,把您的機器人摔壞了,您看看還能修嗎?”他是知道父親有多麼在乎這個機器人的。
羅森心疼地撿起了機器人,看著一臉歉疚的兒子和哭得悽慘的孫子,嘆了一口氣,擺擺手說:“算了,你先帶豆豆出去吧,我來收拾吧,這個也有二十年了,已經二十年了。”
等兩人出去後,羅森將機器人碎的部位都撿起來,卻突然發現一個微微閃著光的晶片,他說不清為什麼,覺得這個東西很重要。
於是,他趕緊將晶片和機器人都帶著去了一個信得過的實驗室,讓他們分析這個晶片,當看到上面的東西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羅森呼吸急促,連忙撥打電話,讓人將這裡都保護起來,派專門的人來取東西,還帶了很多的保密協議。
羅森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螢幕解析出來的材料“論在太空自由活動的可能性”,看起來是天方夜譚,上面卻是言之有物,最後甚至附有一個簡單的機甲設計圖,羅森臉上悲喜交加,喜的是上面記錄的資料足以讓他們的探索太空的計劃向前邁進一大步,悲的是這份材料是一份二十年後才被發現的遺囑。
又是二十年過去,人類已經成功探索到其他星球,甚至造出了初代機甲以便在星球之間往返,而提供資料的嚴玉的資訊成為了最高機密,直到二十年後,他的資料仍然是一眾科研人員努力鑽研。
當嚴玉的資訊被官方以國家歷史上最為傑出的人才之一的身份對外公佈時,當初和嚴玉一起學習、創業的衛慎、衛蔚、布知等人已經是頭髮花白的老人了。
幾人在玉白樓進行一年一度的聚餐,今天難得大家都到了,不知道是誰提議看一看嚴玉以前到底背了他們幹了什麼事,他們籤的保密協議一年比一年嚴格,這兩年才不用籤。
大家沉默地看到了最後,或許是人老了容易感性,大家多多少少都紅了眼眶。看著螢幕上那個依然年輕的面孔,衛慎悶悶地說:“你這傢伙怎麼偷偷幹了這麼多事啊,是不是好朋友?”
孫隼白了他一眼:“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哭的最慘,還哭出了鼻涕泡泡。”其他人也笑起來,說起衛慎年輕的糗事來,說著說著,開始互相嘲笑了。被嘲笑得最狠的衛慎當即假裝要衝上前幹架。
衛蔚無語地攔住他:“好了,多大年紀了,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看見衛蔚發話,大家都安靜下來了,在嚴玉死後,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衛蔚可以說是他們的領頭人了,於是大家都又恢復到穩重的樣子。
聚餐結束後,衛蔚坐在懸浮車裡,看著窗外的風景,衛蔚當初剛剛得到嚴玉死訊的時候,她愣住了,她打聽了關於嚴玉的死因,得知疑似是急病突發,她是不相信的,公司每年都會進行體檢,嚴玉當時剛剛做完體檢,比大部分人都健康,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發疾病去世。
所以她一直不相信嚴玉真的死去了,更何況,因為自已重生的經歷,她一直認為嚴玉絕對不是前世那個小透明,他可能就是有事離開或者到了時間必須離開。
後來她瞭解到快穿一說,她就懷疑是不是嚴玉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來,完成了就離開。
後來,衛蔚想,無論嚴玉是如何來的,她都很慶幸當年碰見了嚴玉,走上了一條無論是和她前世還是剛剛重生設想的道路都不同的坦坦大道。
她在今生完全得到自由,因為前世婚約導致的悲慘結果,她一生都沒有結婚或者戀愛,她知道當初孫隼和周舟喜歡她,但是她都拒絕了,她把所有精力放到了工作上,還致力於慈善事業,幫助各種弱勢群體,被稱為“最人美心善的女企業家”。
她對外界這些讚譽都是一笑而過,她稱不上心善,她只是想幫一幫像她前世最後那樣絕望的人而已。
後來孫隼和周舟都找到了喜歡的姑娘結婚,那兩個小姑娘剛開始知道衛蔚是自已丈夫以前的夢中情人還有點吃醋,後面和衛蔚認識聊過以後,兩人都成了衛蔚的小迷妹,搞得孫隼周舟哭笑不得,論我以前的夢中情人成為了自已的情敵怎麼辦?
再後來,因為小世界的不斷發展,世界越來越完善,所有人的經歷都被補充完整,而因為嚴玉是外來,以前的經歷是根據許願人的人設補充的。
所以在後世,科學家們一直在研究嚴玉的生前經歷,以當時的世界技術水平,嚴玉能夠研發出天網系統和初代機甲,而且理論豐富,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而且嚴玉在上大學以後,性格和以前別人對他的評價不符合,他以前的成績雖然也算優秀,但是也並無特殊。
所以一直以來有個流傳很廣的說法,說不定嚴玉是現在這個時代的科學家穿越到了過去,努力建設祖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