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回道:“不瞞陛下,臣、於大人和宋曉是發小,幼時感情甚篤,臣一時也難以抉擇,可否讓臣與宋曉見上一面?”
於晚也附和嚴玉,說想和宋曉見上一面,或許能夠知道更多的東西。
皇帝思考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捨不得一個人才,提出請求的又算是皇家人,於是同意了他們的請求,還暗暗提點了一下他們,讓宋曉想開一點,他願意給人才機會。
嚴玉和於晚自然是答應下來。
天牢內,嚴玉和於晚看到宋曉時,她正坐在單人床上靠牆看著書,雖身在囚籠,但是面容平靜,一派閒庭雅緻模樣。
雖然宋曉被押入大牢,但是畢竟沒有說清是因為何事,也沒撤銷她的狀元之稱,掌管天牢的人拿不住陛下是什麼想法,便也沒苛待她,她仍然身著紅色狀元服,安排了一個僻靜乾淨的牢房給她。
嚴玉讓獄卒將牢門開啟,又將無關人員都摒退下去,只留他、於晚和宋曉在此。
發覺這些動靜,宋曉將書本放下,待那些無關人員都退下後,她笑著開口:“晚晚,好久不見。”
這是於晚自五年前宋曉離開於家村後第一次見到宋曉,只不過她當初沒想到,再與曉姐姐相見竟是如此場面。
她紅了眼眶:“曉姐姐,好久不見。”
宋曉眼睛微彎,無奈地說:“都是三品的大人了,怎麼還是那麼容易紅眼眶?”
聽到宋曉一如從前溫柔的語氣,於晚即使心理早有準備,眼淚還是掉了下來:“曉姐姐,你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啊?”
“嗯,或許是因為當時的我,已經無路可走了吧。”宋曉語氣輕鬆地回了一句。
宋曉仔細看著於晚,不由想,當初那個愛撒嬌倔強的小姑娘也成了能夠站在朝堂談論天下事的大人了啊,真好啊。
她看向嚴玉:“嚴大人,久聞其名了啊。”
嚴玉看到宋曉最初只和於晚打招呼,露出遇見故人的神色,就知道宋曉發現了他不是原主。
他挑眉笑道:“我這還沒說話呢,你就發現我不是他了?”
宋曉笑了笑:“大人也沒怎麼隱藏過不是嗎?而且,如果是那個傻小子,是做不到您現在的成就的。”
接著,她又摸了摸於晚的頭,說:“我知道你們來是想要幹什麼,我知道的都已經交給陛下了,我的結果我在來京城之前就已經規劃好了,我不想改。”
於晚開口勸她了許多話,宋曉都只是微笑著聽著,但是並沒有改變想法。
看到於晚有些挫敗的神色,宋曉笑了笑說:“好了,沒關係,我自有安排,你先出去吧,我有事想要和嚴大人說。”
於晚想留下來,但是始終無法,只得出去了。
之後嚴玉和宋曉談了很久,這一次的談話內容除了當事的兩人再沒有任何人知曉,於晚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在他們談話後的一個月,恭王意圖謀反,甚至通敵叛國之事證據確鑿,被押入京城貶為庶民,終身圈禁。
同此事有關的大臣殺的殺,流放的流放,一時之間,京城彷彿籠罩著血腥味。
當初袁武的真相也被查出來,他偶然遇見副將與外族密謀,才會被滅口,而原來的宋安作為袁武的上司及好友為他查真相被副將警惕,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聯合同謀的主將把宋安也滅口,還把通敵叛國的罪名按在他身上。
宋曉後來幾經周折發覺宋安死亡真相複雜,便千方百計靠近恭王一派,恭王一派並不知道當時作為宋安身份的宋曉與一個小小的不同姓的看似毫無關係的守備聯絡到一起,對她沒有防備。
後來宋曉表明宋家之事,借恭王勢力報復仇人,又多次出計幫助恭王,讓恭王對她更為信任,甚至願意讓她接觸私底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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