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最開始他們對嚴玉有幾分懷疑,畢竟如果真的是有大本事,怎麼會讓家裡鬧成這樣。
後來經過嚴玉幫他們解決事情,他們已經完全信任嚴玉的能力,又打聽到玄學這方面的人,都是算人不能算已,他們猜測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加上當初年紀又小,也管不了姐姐的事情,所以才會那樣。
他們現在又想和嚴玉打好關係,畢竟他現在已經可以和韋上將搭上關係,又有如此奇異的能力,前途不可限量,當然要趁現在還能夠接觸到,趕緊拉好關係,而馬述的事情就是他們和嚴玉拉近關係的一個突破口。
崔凱壓低聲音說:“嚴先生,請恕我冒昧,我偶然聽到馬述做了聖立私人醫院院長的上門女婿,又喜得一個千金,如今嬌妻在懷,又有兩個女兒,還創辦了一個房地產公司,一時間,風頭無兩。”
孔間又補充道:“而且我聽說,他那妻子在生這第二個女兒的時候傷了身體,生不了孩子了,馬家那邊可有點鬧,男人嘛,總是想要個男孩傳宗接代的。”
嚴玉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他垂下眼眸,曲起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釦著桌面,雖然表情平靜,但是無端讓人從心底裡發寒。
另外三人只覺得背後有冷意襲來,呼吸都不由放輕了,看嚴先生這模樣,那個馬述後面肯定不好過呀。
他們又不由慶幸起自已的明智,在嚴先生還未展露出頭角的時候,就和他搭上關係,然後在內心暗暗嘲諷馬述的有眼無珠,如果當初他好好對待嚴先生的姐姐和外甥,還怕以後沒有榮華富貴?簡直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良久,嚴玉輕輕笑了一聲,語氣淡漠卻暗含危險,“不急,畢竟,來日方長。”對付這種人,還是用貓抓老鼠的方法最好。
另外三人一聽這話,暗暗一驚,聽嚴先生這意思,是不打算一下子把人摁死,而是打算細水長流地折磨呀。
孔間恭恭敬敬地詢問:“先生可有用得上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定義不容辭。”
嚴玉微微抬眼,笑著說:“還真有一件事需要拜託二位,儘量別讓那兩家知道我的身份。”
孔間和崔凱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嚴玉的意思,不由對馬述抱以十二分的同情,然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嚴玉的請求,畢竟商人逐利,不過是瞞些訊息罷了。
而且他們還打算給那些人找些麻煩,畢竟一切為了利益嘛。
事情談完後,孔間和崔凱向嚴玉告辭。
令嚴玉微微詫異的是,那個孔家的司機卻留了下來。
司機也就是王富對嚴玉深深鞠躬,表示自已想要留在他身邊幹活,不需要任何工錢的那種。
他誠懇地說:“那日先生你算了我的命以後,我實在是不放心,當天就回家了一趟,然後在先生說孩子會丟失的那一日,讓我母親在家看好孩子,我帶著一幫兄弟在村口埋伏,果然發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說到這,他還心有餘悸,“那幾個人是流竄在周圍幾個省的人販子,已經拐賣了好多孩子,那天是踩好點打算行動了,被我們當場抓住送到派出所,還救出了幾個他們沒來得及賣出去的孩子。”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我這些年攢的錢,我知道這個感謝費不夠,所以我希望能夠呆在先生身邊,報答先生,先生,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使喚我,這件事我家裡人也是支援的,他們都很感謝你救了我的兩個孩子。”
嚴玉無奈笑了笑,想了想,覺得留個人也行,畢竟有時候家裡還有個孩子,他之後工作可能顧不上,然後就答應了下來。
但是嚴玉讓王富把錢收回去,“行了,那你就留下來吧,但是這些錢你就收好,家裡的老人和孩子不都需要用嗎?你以後有空時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外甥,做我們家的司機,薪資的話就先按你之前在孔家的兩倍來吧,以後會不會漲薪就看你的表現。”
王富被這餡餅砸得有點暈,他已經做好了打白工的準備,畢竟怎麼能收恩人的錢呢,沒有想到嚴玉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他想要拒絕。
但是被嚴玉一句“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就不用留下了,我又不是什麼周扒皮,這點工資都給不起。”給堵了回去。
他感激涕零地答應下來,覺得嚴先生真的是一個大善人,以後自已一定盡全力為他工作,報答他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