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他們終於到達了最高峰,原本可以更加迅速,但是末世之後,變異的動植物千奇百怪,還有變成喪屍的動物,給他們的飛行造成一點麻煩。
但是最後喪屍動物無一例外,被嚴玉拿去餵了菩提樹和金雕,還有神智的變異動物則是被嚴玉戴上了之前野生動物園裡的動物們同款木牌,並且隨機挑選順眼的幸運觀眾和動物們一起去北方基地。
而且,嚴玉經過這段時間對這個小世界的瞭解和檢查,又解剖了一些喪屍,畢竟他也是從修真時代過來的人,根據這個小世界的情況寫出幾份適合末世修煉的功法還是容易的。
嚴玉將功法按等級透過印記傳給了那些變異的動植物,又將適合人類的功法傳給除金雕和菩提樹以外實力最強,能夠顯現影像的老虎,讓它將功法告知原主的父母和哥哥,用以提高人類實力,也方便他們憑藉那個成為高層,擁有話語權,管理基地。
即使嚴玉此次將世界壁壘重新合上,阻止那個末法時代的修真世界入侵,但是隻要那個世界的修真者不想在末法時代隕落,就一定會在力量尚且足夠的時候想盡辦法侵佔這個小世界。
嚴玉目前能夠做的只是將世界壁壘合上,儘快提高此界的能力,若是他們實力增強,加上熱武器、核武器,即使後期再次被那個修真世界入侵,未必不能反殺。
最高峰上仍然是人煙稀少,一片寂靜,看似與末世之前沒什麼不同,但是在嚴玉的眼中,最高峰的上空猶如被利刃劃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只不過這裡流出的是靈氣和咒術。
金雕又往那靠近了一些,卻突然感覺腦子混沌起來,心中莫名充滿暴虐,就連菩提樹一棵植物也產生了殺戮的衝動。
嚴玉直接一個一拳,讓它們清醒點之後,收到了主寵空間裡。
金雕和菩提樹在空間暈暈乎乎好一會兒之後才恢復過來,還心有餘悸,剛剛那一會兒它們彷彿完全不受控制了,而且它們有預感,如果不是主人及時將它們收到空間裡,估計它們會變成和喪屍毫無理智,只知道殺戮一樣的東西。
嚴玉懸停於空中,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道口子,神色有凝重,但是又有幾分躍躍欲試。
系統注意到了嚴玉的神情,不由緊張地問道:“宿主,難道這個很棘手嗎?您現在解決不了嗎?”
嚴玉:……
怎麼覺得這話怪怪的?這種臺詞他彷彿經常拍戲的時候聽見,一般是由角色陰陽怪氣地說出來。
但是他又能感覺到系統是真心實意地這麼說,嚴玉在意識海里用精神力將系統滾了幾圈,好傢伙,經過幾個世界,傻白甜系統變成天然黑了?
看著系統搖搖晃晃的樣子,嚴玉笑了笑,說:“只是感覺到有一道十分美味的小蛋糕而已,就是這些氣息有點煩人了。”
系統想到了上個世界被宿主稱為小點心的東西,心裡有了譜,果然,宿主就是最棒的。
嚴玉探出神識感受了一下小蛋糕的位置,發現那個給他美味小蛋糕的感覺的東西是一塊五色石,或者說補天石,難怪能夠破開世界壁壘,原來是有這樣的好東西。
那塊五色石被放在兩個世界的壁壘中,像是一個紐帶一樣被用以維持兩個世紀的聯絡。
知道了是什麼東西,在什麼位置,嚴玉也就不著急合上世界壁壘,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能夠物盡其用的方法。
畢竟這些從世界壁壘裡溢位來的力量也不能浪費啊,既然他用不了,那就弄成可以讓這個小世界裡的生物能夠吸收的好了,他打算利用這些力量在這個小世界裡造一個小型的靈脈和一個魔脈。
說幹就幹,嚴玉先在最高峰設定了一個陣法,使這些力量在陣法裡形成一個迴圈,生生不息,為後面造靈脈和魔脈打基礎。
然後嚴玉打算去尋找這個小世界裡擁有靈性的物品做靈脈和魔脈的骨架,而一般具有靈性的物品都是具有悠久歷史的文物,這種東西一般在博物館,於是他打算先去各大博物館裡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用的。
嚴玉將金雕召喚了出來,雖然現在他自已也能夠飛,但是有個坐騎更加輕鬆點,最重要的是,這樣更有逼格,更加符合他末世的超級大猛男的身份。
嚴玉首先去了最近的一所城市,找到一個旅社,找了好一會兒才找齊全世界各個地方博物館的乾淨的旅遊手冊,然後按照旅遊手冊上的地址從最近的一個一個找過去。
因為有神識,嚴玉找的還算快,到一個博物館,神識一掃就知道有沒有具有靈性的物品,而且嚴玉去到各個博物館的時候,秉承著物歸原主的理念,將一些不該出現在他國的文物又帶回了文物原本的地方,反正末世了,做這些事也很方便。
但是物品的收集卻出現了一點麻煩,畢竟死物產生靈性需要天時地利,但是問題不大,因為數量不夠,嚴玉後期去到了一些經常挖出古墓的城市,去墓裡拿了東西出來,東拼西湊,最終成功收集齊了能夠支撐起靈脈和魔脈骨架的具有靈性的物品。
同時,在收集物品的過程中,嚴玉也沒有忘記自已本來的任務,可以說,一整個做到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拳一個惡人,成功將自已末世裡的超級大猛男的名聲傳得更加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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