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收到訊息,感受到動靜的各宗門的長老們也圍了過來,剛剛他們就到了,只不過是被雷劫攔在外面,雷劫一散,他們馬上圍了上來,目光警惕地緊緊盯著摩宏盛,當看清他的樣子的時候,眾人都是一驚。
“玄照樓主,竟然是你。”
摩宏盛被看見模樣,也沒有慌張,費力地站起來,而是看著元清門所在的方向,嘲諷地說道:“本樓主不過是想觀察一下秘境情況,你們掌門這弟子卻是不分青紅皂白將我拉入雷劫,拿本樓主擋雷,元清門真的是教了一個好弟子啊。”
他在來的時候都是避開了人的,剛剛在打鬥過程中也沒有感受到有別的人,也沒有發現嚴玉用留影石的痕跡,就算嚴玉說他是魔修鬧事的主使也是口說無憑,不如先下手為強,他在修真界一向注重自身風評,就算他們懷疑,也不會直接下決斷。
可是他卻發現他說完之後,那些人的面色都有些古怪,他心下一緊,難道他在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他強裝鎮定,“怎麼,眾位是不相信摩某人的說辭?”
嚴玉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摩宏盛一聽到嚴玉的笑聲就覺得不好,臉色不由冷凝下來,“難不成摩某人這麼些所做的事還不能讓各位相信我嗎?”
隨著嚴玉一同出來,剛剛一直在場的弟子裡,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聽著摩宏盛的說辭,他們都感覺到尷尬了,“有沒有一種可能,剛剛還有幾個人一直在場,還留影了。”
摩宏盛瞳孔一縮,怎麼可能,他並沒有感受到別人的氣息,站出來的弟子裡,他們的修為都沒有他高,即使斂住氣息,也無法躲避他的感知。
嚴玉拿出一張斂息符,彈了一下,揚眉笑道:“加強特製版斂息符,你值得擁有。”然後又裝模作樣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啊,摩樓主,忘記告訴你這回事了,我也沒想到你會尬演啊。”
“你!”摩宏盛目眥欲裂,竟然又是這個人,他的大計竟然毀在這麼一個人手裡,他不由氣血翻湧,竟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還有走火入魔的徵兆。
見狀,連忙有人上前將他控制了起來,元清門的一位長老也拉住了嚴玉,示意嚴玉先安靜,不然他真的怕這摩宏盛被嚴玉氣的走火入魔,當場自爆,他們還要對其進行審問呢。
然後嚴玉又領著他們去各個裝置裡撈魔修,一路上,眾人的眼神漸漸從從欣賞變成古怪,這個裝置是不是過於多了一點。
嚴玉無辜道:“以防萬一嘛,多做一點嘍。”看其他人眼神還是奇怪,嚴玉又補充了一句,“順便看看有沒有幸運兒會進入裝置,獲得一次歷練。”
眾人這才收回奇怪的視線,這才對,這才是他們認識的嚴玉,時不時給人挖坑。
嚴玉看到他們的反應,眼角抽了抽,一臉黑線,在這些人眼裡,他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因為摩宏盛的事情,為了以防萬一,這一次的秘境考核提前結束。
經過後續的審問,玄照樓樓主竟然是混血魔種,一直在修真界潛伏,這一次想拿秘境裡的弟子祭天以獲得魔界地位的訊息也傳遍了修真界,隨之的還有嚴玉布裝置、當場渡劫劈摩宏盛以及事後三言兩句把摩宏盛氣吐血的事情也傳得到處都是。
聽到此次事件經過的人都不由身體一抖,產生同樣一個想法:嚴玉,竟恐怖如斯,不能惹。
兩百年後,掌門北離已經飛昇,嚴玉跟原劇情一樣繼承了掌門之位,於是他更加積極地推動自已的減少修真界戀愛腦的洗腦計劃,爭取扭轉修真界戀愛觀念,讓修真界減少狗血戀愛,增加修真界的純愛戰士。
修真界的人背後親切地稱呼他為“愛情指路人”,當然也有人恨恨地稱呼他為“戀愛擋路人”。
玄歌依然是無情道尊,魔界的魔尊也是牧岑。
但是與原劇情不同的是,玄歌這無情道尊表現出來並非是原劇情中無情無心,而是一種淡然,幾乎融入與天地的淡然,修為愈高愈貼近道,能夠從草木獲取資訊,可以說,幾乎沒有人可以以謊言騙過他。
而且為了尋求突破,玄歌這些年來還會時不時去往各地,觀察不同人不同物,對萬事萬物的瞭解越來越通透,一身氣度愈發飄渺。
或許是因為這個緣故,牧岑這一世雖然如劇情中一樣被人揹刺,又因為受傷,恢復了孩童模樣,但是並未成為玄歌的弟子,而是隱姓埋名在人間養傷,而且因為嚴玉這些年在元清門和修真界引起的一些改革,所以這一世,牧岑的情景比劇情中更加艱難。
但是千防萬防,玄歌還是和牧岑見面了,還是在人間認識的,兩人當時都是凡人身份,不同的是玄歌由於所修行的道的原因,他一開始便知道牧岑的身份不對勁,更是一早就發現過。
但是牧岑憑藉他的厚臉皮,和他雖然是魔尊,但是表現出來對修真界的惡意並不大,也還沒有做出前世那些傷害玄歌的事情,又拉得下臉賣慘,所以他和玄歌的關係雖然不如前世師徒那般親密,也勉強算得上是朋友。
稍微放下了心,所以閉了幾年關,出來聽到這個訊息的嚴玉:“……”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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