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洄是故意這麼安排的,問就是難道執劍侯要同她父皇同坐一處嗎?
這話沒人敢說,否則不是有藐視君威之嫌。
婚房中,易洄笑著將一箱卷宗放在了終餘面前,“初見時你說有事要求我辦,可我覺得有的事,還是你自己親自來的好。”
終餘猜到這一箱卷宗裡事是什麼了,這半年來,易洄沒有提要幫他的事,他也沒有再說,想著成婚之後,更得信任再說。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新婚當天,公主會將一箱子執劍侯府的卷宗放在他面前,幾乎是在首說:證據我都給你找好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給你兜底。
他怔愣地看著易洄,一時間心緒難明。
易洄得意地笑,男人,愛上我了吧,我可真有霸總風範。
系統飛在一邊,看著終餘嘆氣,故作老成地感慨,你完了,你要愛她一輩子了。
終餘認真地看著易洄保證道:“終餘此生,絕不負公主。”
易洄笑道:“那來世呢?”
終餘笑了笑,“來世我給公主當牛做馬,若公主來世還看得上我這張臉,我再嫁給公主。”
易洄聽著這話笑著答應下來,“好啊。”
兩年後,持劍侯府己經被終餘貓捉老鼠似的玩的只剩一個空殼。
執劍侯這兩年也做了不少掙扎,可每一次看到希望,緊接著就會被終餘或者三公主打壓。
他也沒了心氣,和側夫人相看兩厭地生活在一起,兒女們基本上前途斷絕也指望不上,只能這麼行屍走肉地活著。
他心中萬分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對原配下毒手,還虐待她的孩子,又或者當初為什麼不斬草除根,讓終餘攀上三公主翻了身。
還恨為什麼終餘攀上的偏偏是三公主,但凡換一個人,持劍侯府都不至於落敗成如今的模樣。
終餘可懶得理他如今的想法,只換了身剛做好的衣服,確定鏡中人容顏未改才滿意地出門。
今日公主應該回來了,他得提前過去接人。
易洄一瞧見他就高高興興地向他揮手,終餘朝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奔去,“可算是回來了。”
易洄抱住自家的大美人,“我回來了,京中可有事情發生?”
她口中肯定不是一些雜事,終餘無奈地看著自家事業心過重的公主,“京中一如既往,公主放心。”
易洄點點頭,“東西廠還有不服你,給你使絆子的人嗎?”
終餘可是她看好的接班人,畢竟任務完成之後,她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她可不想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她的心血就被人折騰得亂七八糟,所以她得提前選好接班人,她覺得終餘就不錯。
終餘目光溫柔,“有公主在,他們不敢如何。”如今的東西兩廠,他的位置己經僅在公主之下了。
易洄滿意點頭,那就好,算那些人識相,沒讓她找機會親自收拾他們。
“公主這次回來,想必能夠得償所願了?”成婚兩年,終餘也算是對自家公主的執念印象深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