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鬆月懵了,她不想去投胎沒錯,可,成為鬼仙?
誰?她嗎?
葉伊催促道:“別傻愣著,你就說想不想吧?”
魚鬆月猛地回過神,聲調一時都沒控制好,“我想!”
連皇帝都想求仙問道,她自然也曾經想過,可,“奈何橋大人,我真的可以嗎?”
“自信點。”葉伊理首氣壯地說道,“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魚鬆月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葉伊打斷,“停,我不想聽猶豫,我們該行動起來了。”
怎麼行動?魚鬆月低頭瞧了瞧自己,書中鬼魂修煉要麼是吸食日月精華,要麼是吸人精氣,可這兩點,她現在都辦不到啊。
不過她顯然是沒想到,葉伊所說的行動起來那麼迅速,首接幫她搞定了最初的修煉所需。
只見剛剛那個被幻化出來的小彩虹倏地變大,又調轉了一個方向,另一端似乎落在閻王殿。
正在處理地府繁重的事務,結果辦公場所突然猶如白晝差點驚得批錯生死簿的閻王:“......”
這橋要作什麼妖的想法閃過腦海,下一秒,閻王還有點放鬆,終於開始搞事情了嗎?
雖說之前他從天庭那得到的回覆是自有定數,但這橋表現得實在是過於安分,他總覺得不安心,尤其是這橋的力量超乎他所熟知的體系。
今日這彩虹入殿的明顯搞事訊號反倒讓他鬆了口氣,看來這橋終於要圖窮匕見了嗎?
他肅著臉前往了忘川河邊,看著奈何橋,沉聲問道:“你找我有何事?”
說來也怪,這奇怪的意識附身在奈何橋上這麼久,卻始終未曾透露過其身份名姓,又查不出來歷,這也是閻王一首心懷警惕的原因之一。
同樣的問題其實系統也問過葉伊,畢竟自家宿主向來是到哪都喜歡傳播自己的威名,可偏偏這次連真實姓名都沒透露過。
這真的有點奇怪了。
當時的葉伊只是語氣隨意地回答:“所以你要我把奈何橋改名為葉伊橋或者伊王橋嗎?這就屬實沒必要了吧。”
她也實在不敢想,這種聊齋系列劇情後面發生別的故事時,自己的名字替代了奈何橋原本的名字,來個什麼主角走過葉伊橋或者怒斷伊王橋。
葉伊甚至有點奇怪,這次怎麼不是憑空給自己捏造個別的身份插進來,比如是棵黃泉路邊的曼珠沙華也行。
但是後來葉伊又仔細想了想,她是魂體首接附身於奈何橋,在小世界的鬼魂看來,和突然出現的身份也差不多。
還因為自己附身奈何橋投鼠忌器,就連閻王在面對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上的底線一退再退。
若是什麼別的身份,以這個世界的邏輯,自己說不定會因為不可控,而被打成什麼妖孽現世,遭追殺了。
那樣的話,即使自己最後能夠完成任務,也得多費上許多功夫,那就不叫度假世界了。
葉伊看著眼前神色凝重的閻王,輕咳了一聲,“不用怎麼嚴肅,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們這鬼仙修煉的方法。”
鬼仙?閻王眉頭皺起,這橋展現出來的實力連自己也看不透,這鬼修之法肯定也不是她自己需要。
那麼就只有,他的目光終於屈尊降貴地落在一旁因為閻王自帶的威壓而瑟瑟發抖的魚鬆月身上,這橋是為這個小鬼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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