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棒手機啥檔位的機型都有,高、中、低三檔全都鋪得開。
而水果手機一直走的是精品路線,主攻中高階市場,特別是賣1200米元以上的那些機型。
所以龍騰集團這一輪猛攻,最受打擊的當然是水果手機。
三棒手機早就悄悄退出了高階圈,重心往中低端挪,受影響自然小很多。
再加上,除了系統是外來的,三棒手機的硬體全都是自家工廠一手包辦。
雖然三棒不像龍騰那樣把半導體整個鏈條都打通了,
但在手機這行,它可是全球頭一家實現了全產業鏈自產的企業,成本這塊兒卡得死死的。
比如晶片、記憶體、攝像頭模組這些都能自己做,只是光刻機、光刻膠、靶材這類特別細的東西還碰不到。
比起龍騰,三棒在產業鏈上的自控程度沒那麼深,
但也正因為沒那麼極端,採購材料裝置的時候反而更自由,不用處處受限。
這些年他們一門心思撲在手機六大核心部件上,不斷完善自家的製造體系。
“還好前面還有個水果頂著,只希望湯城吃飽之後,別再轉頭來啃我們。”
鄭會長踏上飛機的一刻,忍不住嘆了口氣。
在他看來,湯城就像一頭殺紅眼的兇獸,一路碾過去,對手一個接一個倒下。
“馬上召集市場部骨幹開會,這次必須搶在前面佈防!”
私人飛機上,鄭會長立刻開了臨時緊急會議。
“市場份額一定要穩住,不能大起大落,實在不行,可以先讓出一塊地盤。”
他說話還是那副平靜語氣,可眼神里藏不住焦慮和緊張。
“會長……咱們要不要跟水果聯手?一起扛住龍騰的衝擊?”
一位手下小心翼翼地問。
鄭會長卻擺了擺手:“你要是在草原上碰上一頭餓獅子,想活命,唯一辦法就是比你旁邊那個人跑得快。”
“獅子吃夠了,就不會再追了。我感覺,三棒不是湯城的主要目標——之前圍剿他的時候,我們壓根就沒使勁。”
“但這人記仇得很,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這一波,中端市場肯定要丟掉一些,得提前做好準備。”
“我現在最怕的是,水果為了自保,直接打價格戰,跟龍騰拼個魚死網破,那咱們可就慘了。”
他眉頭緊鎖,像是已經看到未來的局面。
“龍騰二代機的測試結果出來沒有?跟我們同價位的機型,還有水果的主力款比,效能差多少?”
他又丟擲一個關鍵問題。
其實他對龍騰三代不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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