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立案,無論在哪國法庭,龍騰都有絕對勝算。
光是索賠金額,就能讓侵權企業直接倒閉。
“打官司當然要打,但這不能當成唯一的指望。西方的法律拖得起,玩手段的空間太多。一個‘拖’字,就夠我們耗上幾年。”
“我說過,要把最壞的情況都想到。在別人不講規矩的前提下,我們還得自己立住陣腳。”
湯城始終不信什麼西方商業誠信那一套。
兩人觀點不同,誰也說服不了誰。
但最終,時間會給出答案。
就在餘博洋那邊出事沒多久,米國一個頂尖的實驗室裡,正忙著搞龍騰產品的逆向拆解。
投資人鮑爾和傑米站在防爆玻璃外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傑米總,鮑爾總,目前這專案……不太順。”
實驗室的負責人站得筆直,語氣有點發虛地開口。
“不順利?拆開人家的東西,照著樣子做一遍,有那麼難嗎?”
“咱們砸進去幾百億美金,就換來你一句‘不順利’?”
傑米猛地抬眼,聲音冷得像冰,當場就嗆了回去。
他現在壓力山大。
龍騰集團這邊生意越做越大,新產品接連不斷往外冒,老對手們一個個被逼得喘不過氣。
碳基晶片已經吃下快三成市場,有些老牌半導體廠乾脆開始裁員減產。
高階手機更是被龍騰殺穿了,每個月淨賺一百二十億美金起步。
還不算那堆隔三差五就亮相的新玩意兒——耳機、手錶、平板、智慧家居全都有,品牌生態越來越密實。
龍騰一天比一天壯實,而他們的機會卻在一天天縮水。
拖得越久,消費者越認這個牌子,將來想翻盤都沒門。
“但傑米總,事情真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負責人趕緊解釋,“像VR通訊、腦機連線、超能電池這些技術,光看結果推不出過程,得靠海量實驗去試錯,一點點攢資料才行。”
“這不是拆一臺機器學一項功能,而是在重建一整套技術體系。每一個新功能背後,都有配套的硬體支撐,牽一髮動全身。”
“再說,研究出來和能用,完全是兩碼事。我們頂多能把框架摸清楚,可要讓產品穩定可靠,必須把每個細節都摳到極致,這就只能靠反覆測。”
他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來,還帶了點壓抑的不滿:
“而且我這人要是被圈子裡知道,在幫你們拆專利、蹭別人的技術成果,以後我在科研界也別混了。”
他心裡明白得很,這就是赤裸裸的剽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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