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高階丟了,三棒頂多是少賺點,傷筋動骨。
可對水果來說?那是直接斷了氣管。
湯城靠在椅子上,嘴角帶笑,話卻冷得像冰:“四千億市值?太高了。咱們不貪,就定個小目標:一個月內,讓水果的市佔率砍掉一半,市值跌破一千億。”
他笑得挺和氣,可那雙眼睛,像刀子刮過人皮。
“湯總,水果家底厚著呢,這麼硬扛下去,咱們未必能一下打趴。再說,三棒早撤了,沒摻和這攤子爛事,儲存得完完整整。”
臧小花眉頭都沒松過,對三棒的戒心比誰都重。
那家廠子,比水果還難纏。
手機上的零件,從晶片到螢幕,全自己造,成本比水果低一大截。
可它不光做手機,連金融、家電、化工、機械全都有,像個巨型章魚,觸手伸到哪都是錢。
三棒不爭,不代表它沒想法。
兩虎撕咬,它就蹲山頂上看戲。
萬一水果倒了,最後得利的,搞不好不是龍騰,反而是三棒。
“小瑤,你越來越懂事兒了。”湯城點頭,“搞垮水果,咱們自己就能辦。但幹掉三棒?光靠咱們還不夠,得先整合國內一幫兄弟。”
“三棒扛得住虧,不是因為它有錢,是它壓根離不開高麗。”
“米國人沒了水果,頂多罵兩句,可高麗人沒了三棒?國家都得抖三抖。”
這話一齣口,辦公室靜了半分鐘。
民間有句老話,說高麗人這輩子躲不開三樣東西:死、繳稅、三棒。
你說這集團得多要緊?
“對付三棒的棋,我早布好了。”湯城語氣篤定,“先幹掉水果和阿麥斯,下一個,就是它。”
“盯著全球市場,只要水果一回暖,立刻再壓價,把它們剛喘的那口氣,掐回嗓子眼。”
“節奏就一句話:它一反彈,我們反殺。它越降,我們就壓得越狠,逼它把價壓到地板上,連零頭都撈不回來。”
“等它現金流快見底,股東們一慌,立馬拋股。那時候,內外夾攻,一錘子砸下去——它就碎了。”
每一步,都在他腦子裡演過十遍。
水果每一次反擊,都像踩進了他挖好的坑裡。
臧小花猛地一拍大腿:“懂了!你不是在打價格戰,你是在讓水果自己給自己挖墳——它每降一次,就多埋自己一剷土。等到埋得只剩個腦袋,你才輕飄飄一腳,踢進去。”
她低聲嘟囔:“真他媽夠黑的……難怪都說你最擅長挖坑……”
“嗯?”湯城沒聽清。
“沒、沒什麼!”臧小花趕緊打哈哈,“我說您格局太高了,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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