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才憋出一輛新車，前面三年幹啥去了？新車剛上市又卡在產能上，爬都爬不動。我要是你倆，早該捲鋪蓋回老家帶娃，別在這浪費氧氣。”
“我要幹，可不光盯著電動車那點破事。我要掀了整個汽車產業的桌子，讓新能源變成全人類的剛需，從充電站到外賣騎手，從家庭儲能到電網調峰，全給我重構一遍。這才是真正的賽道。”
李小鷹越說越不留餘地，句句像刀子，專往爛肉上扎。
他沒給面子，也不顧場合，把龍騰汽車這一攤子屎殼郎搬家的爛事兒，扒得乾乾淨淨。
“你們不服？回頭翻翻龍騰手機是怎麼起來的。人家沒技術？沒資金？沒資源？可人家把事兒幹成了。你們汽車這邊呢？啥都有，結果原地躺平，差得不是一星半點——是天上地下。”
“手裡攥著金礦，愣是當成了沙土，不光浪費，還是在偷時間。要不是技術碾壓得離譜，你們這公司早該進博物館了。”
說完，他冷笑兩聲，眼神里壓根沒把眼前這倆人當回事。
他只服真能幹的人，看不上這種拿著金鑰匙卻天天打麻將的廢物。
尤其李明磊，業內公認的老油條，佛系得能當菩薩供著。
手握最好的牌，風口都在眼前，還天天喝茶看報，說他懶都嫌侮辱了“懶”字。
這種人，本事再大，李小鷹也不屑用。
在他眼裡，李明磊該去養老院遛彎，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林大強？更別提了，投資部派來的掛名領導，連汽車底盤是啥都不知道，沒業績？正常。
可這話一齣口，倆人臉都綠了，嘴張了半天，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每一句，都是赤裸裸的實話，沒添油加醋，沒故意刁難。
“李先生，你有本事，風格也爽快，可惜，你漏了最關鍵的一點。”
湯城這時才慢悠悠開口。
他身邊兩個高管，剛才被壓得像兩隻鵪鶉，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倆人是面試官，他是應聘者。本該是審人，結果反倒被當堂訓話。
堂堂龍騰總部，居然被一個外人打得找不著北。
湯城臉都掛不住了。
所以他必須開口，把這股氣兒壓回去。
“哪點？”李小鷹立刻抬頭，眼神里還燒著火。
“你搞錯了自己的身份。”湯城不急不躁，卻像一堵牆，擋住了所有光，“你以為你是來救火的英雄？在我眼裡，你就是個被市場拋棄的賣家。”
“你說我是失敗者？”李小鷹差點跳起來。
“對。”湯城點點頭，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全世界人都覺得你成功，可我眼裡，你就是個失敗者。否則，你為啥要把自己親手養大的小鷹賣了？”
李小鷹的臉一下漲成豬肝色：“我財務自由了！錢多到子孫八代都花不完！賣公司是為了更大的理想！”
“哦。”湯城笑了，“我評一個人成不成功，不看錢包厚不厚。反正我錢包比你厚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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