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兄弟”一見他落魄,轉頭又能躲得比誰都快。
那日子,他想都不敢想。
“老婆,我那是應酬!都是場面話,真沒那回事!”
他急得快磕頭了。
“我不用你解釋。”柳滔拎起包,往沙發上一放,自己也坐下,慢悠悠說,“你這身體,再過幾年連蹦迪的勁兒都沒有了,到那時我也老了,咱倆不還是搭夥過日子?”
她語氣還是軟,可話裡像加了鐵。
“今天把話攤開說清楚。”
“咱倆都成年人了,別鬧脾氣,心平氣和聊聊。”
她的聲音,像春水,不急,卻能把石頭泡軟。
“我跟他早晚得散,這事兒用不著你提醒,我比你更清楚。”
“前幾天吃飯時,他們怎麼罵我的,你耳朵沒聾吧?現在想回頭過那種被人揹後戳脊梁骨的日子?你受得了?”
“你現在靠著他的名頭在外頭耍威風,要是咱倆一掰,用不了一個月,你就得滾回原形,成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這話一出來,汪朗嘴張了張,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柳滔接著又說:“你要心裡不爽,現在就去辦離婚,我簽字。”
汪朗一聽,腿都軟了。
“老婆!我真沒這個想法!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為這個家,我一點不怪你,真的!”
他手揮得跟風車似的,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生怕她真拿離婚當籌碼。
整個談話的節奏,早被柳滔攥在手心了。
“不離也行,咱們定三條規矩。”
“第一,你在外頭怎麼浪都行,但別帶人進家門。這是我的底線,家裡不許髒。”
汪朗臉一紅,張嘴想辯,柳滔抬手一攔,他立馬閉嘴。
“第二,你以後別碰我。我不想讓他心裡硌得慌。”
這話一齣,汪朗胸口那股火“噌”就冒上來了。
“我才是你合法丈夫!”
可這話,自己聽著都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