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的反撲,乾脆利落,專挑命門下手。
原以為這次撞上的是個能隨便宰的軟柿子,沒想到轉頭就成了張牙舞爪的猛獸。
隨著虧得越來越多,這些昔日霸主再也坐不住了。
市場丟得越來越快,壓根攔不住。
在各類電子裝置裡,碳基晶片鋪得滿地都是。
他們丟掉的地盤,基本沒指望拿回來。
這下子,整個行業的頭頭腦腦全慌了神。
這場宴會,他們根本不是來吃飯喝酒的,是來想辦法救命的。
看著這群焦頭爛額的晶片老闆,另一撥受邀來的客人 exchanged 沉默的眼神。
這些人清一色是傳統燃油車廠的老總,有的是掌舵人,有的是背後大股東。
眼前半導體行業的慘狀,讓他們心裡直打鼓,危機感一下竄到了頂點。
而這正是傑米和鮑爾想看到的局面。
雖然他們沒聽過“兔死狐悲”這個詞,但意思理解得一點不差。
兩人就是要拿半導體的現狀給燃油車的人敲警鐘。
“龍騰集團就是個專門砸場子的主,進哪個圈子,哪個圈子就得遭殃,死傷一片。”
傑米走到燃油車企人群前,語氣低沉,一字一句地說。
“不對,我們不一樣!只要石油還在,咱們的地位就不會動搖。新能源只是炒概念,翻不了天。”
“沒錯,我們也不是好惹的。生產線一直在,核心本事也攥在自己手裡,不會像晶片那樣被人卡脖子。”
“呵,什麼叫新能源?電從哪來?還不是燒煤發電?供電問題不解決,燃油車還是主流。”
“真男人開油車,電車那是娘炮開的。這陣風很快過去,市場遲早回到正軌。”
人群裡,信心滿滿的聲音還真不少。
當然,也有不少人眉頭緊鎖,心裡直犯嘀咕。
這時候,傑米忽然笑了。
他抬手指向遠處那群半導體行業的代表,緩緩開口:“當年龍騰剛推碳基晶片計劃時,他們的態度比你們現在還硬氣,底氣也比你們足得多。”
“那時候,市場上九成九以上的晶片都是矽基的,碳基除了實驗室裡幾塊樣品,連個能賣的產品都沒有。”
“可現在呢?誰能想到,才半年多工夫,這些曾經理所當然的行業龍頭就被逼到牆角,天天叫苦連天。”
那些曾經風光無限的大佬,如今一個個耷拉著腦袋,臉上幾乎寫著“輸了”兩個字。
看到這一幕,燃油車的老總們嘴上再也不敢逞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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